「你還要逃避多久?」她驚愕,直直望入他深情的眸子,那漆黑的眸子中竟泛著微亮的濕意,他,可是流淚?
「很吃驚嗎?男人也會哭的。我一直在等你來,終於,在我醒來後的第五個晚上,我等到了。」
「不——」雪梅終於找回自己的理智,她急於掙脫著:「對不起,我不該來的,我……我現在就走。」
「不准走!」傅子駿左手緊緊拉著她的衣袖。
雪梅這才想起來他的右手受傷了。
「你的手還疼不疼?」她柔聲問。
「你來看我就不疼了。」傅子駿不正經的輕挑眉。
「你——」雪梅一氣,嘴嘟了起來。「真是笨蛋一個,真是笨蛋、笨蛋、笨蛋……」
「好、好、好,我是笨蛋。」傅子駿按住她的頭往下壓,雪梅眼見兩人的臉蛋愈來愈靠近,心跳聲如擂鼓般急遽震動,愈來愈大聲,愈來愈大聲——
「不……」雪梅本能的低呼隱沒在他深情的黑瞳中,他柔聲道:「我要。」她依言閉上了眼,任這狂烈的熱吻淹沒了她的理智,她要忘了世俗的一切,只記得他的吻!
「雪梅,叫我的名字。」他柔柔地吻著她柔軟的紅唇,手靈巧的解去了她身上的排扣,輕輕的將她的上衣褪去,只剩下一件紅肚兜。
「子駿,我……」雪梅仿如被電到一般,渾身一顫,整個人軟軟的半倒在他身上。
「噓,不要說話。」他的話帶有一股強大的魔力,她覺得她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他溫柔的擁抱。
「可是,你的手……」當他的手探到她頸後解去肚兜的帶子後,肚兜順勢滑落在地,露出她光潔誘人的美妙胴體,雪梅因羞澀而垂下頭。
這情況令傅子駿一窒,血脈僨張。
「我只是傷了一只手,可不是殘廢。」他壞壞的笑著,輕輕拉她到床的內側躺著雪梅因緊張而全身僵硬著,傅子駿以左手支撐,用他的吻來訴說自己的思念。
「雪梅,我愛你,我愛你……」他以吻來宣誓,誓言深深烙印在她每一寸細致的肌膚上……傅老爺在天色未亮時就趕了回來,只驚醒了總管及傅夫人。
傅夫人替傅老爺拿下披風外套放好,並泡了一壺熱茶進來。
「老爺,你辛苦了,先喝杯熱茶喘口氣吧!」
「謝謝你,夫人。」傅老爺接過茶喝著。他和寒翠是因煤妁之言而結婚,雙方對彼此都沒有感情,甚至早些年他們還互怨著對方,只因自己當初原有戀人而被拆散;而現在,做了近三十年的夫妻了,兩人之間雖談不上恩愛,倒也相敬如賓。
「駿兒呢?他要不要緊?」
「沒事。」傅夫人一想起寶貝兒子便笑靨如花。「算他命大,還好搶救得及。只不過要在床上倒個一、兩個月是必要的。」
「沒事?」傅老爺終於卸下心頭一大重擔,籲口氣道:「那好,反正現在天還沒亮,等用過早飯後我再去看看他。」
「也好,老爺可是要先躺下休息?」
「睡?我哪睡得著,這一段日子以來,我沒一天睡得好的。」他眉頭間顯而易見的焦慮讓傅夫人擔心,她在一旁坐下,問道:「老爺,京城是發生了什麼事?」
「最近接到了一封密報,說有一群貪官利用沿海附近和洋人合作,暗中將鴉片輸入我國哪!」
「鴉片?」傅夫人大驚,「可是,自從林大人那次將這類毒品全燒毀後,皇上不是已下令不可將此類毒害民心的東西帶入我國嗎?」
「是呀!我們目前正在調查此事。」傅老爺顯然十分的惱怒,「這批賊人真是無法無天,他們將毒品分三批運進國內,我們已經在杭州和濟南截到這兩批貨,剩下的一批我們還沒查出要由何處運進?」
「那……幕後主使人呢?」
「還沒查出來,不過,我想應是官中人物,否則不會有如此廣大的人脈。」
「老爺有沒有想過,會不會是江湖上黑道幫派所為?」
「想過了,也調查過了,確定不是。」傅老爺抬眼對傅夫人笑一笑。「同夫人說過以後,我心底好過一點,也舒坦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