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孤傲的心態會使她失去了一切,包括她唯一的孫子。
「三天後,我會帶雪梅搭船回到上海。」傅子駿離去前說,「奶奶,雖然我和你一直都是對立的,但我一直很敬仰你,可是今天,你讓我好失望!」
陸天威走進來抱起昏迷的阿采,隨著傅子駿離去。
傅老太君突然覺得——
這世界只剩她一人,她好孤獨。
傅子駿、雪梅、陸天威和阿采在一家酒館暫時住下來。雪梅覺得難受極了,因為她認為事情會變成目前這樣的地步全是因她而起。
消息一傳開來,傅老爺帶著傅夫人來到了他們下榻的酒館。難得的是,他們並不是來阻止的,而是來祝福的。
「駿兒,你不覺得你有些對不起我嗎?」一看到他們,傅老爺就揚起眉,裝出父親的威嚴來。
「義父……」雪梅囁嚅道。
「嘖、嘖、嘖,兒子,你怎麼教的,雪梅居然還敢叫我義父?」他佯裝成怒。
傅夫人在一旁掩嘴偷笑。
「你這傻瓜!」一看雪梅臉色變白了,傅子駿連忙摟她入懷,在她臉上香一記,道:「爹是逗你玩的,你看不出來嗎?你該改口了,要同我一樣叫爹叫娘了,知道嗎?」
「是……爹,娘。」雪梅的臉倏地漲紅了。
「叫得好,叫得好。」傅老爺可開心的大聲嚷嚷著。
「雪梅,別在意,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老爺骨子裏也挺頑皮的。」傅夫人拉她到桌子旁坐下。「告訴娘,你和駿兒今後有什麼打算?」
「我……」不知道。雪梅求救的眼光飄到傅子駿身上。
「放心,娘,我不會讓雪梅受到一絲委屈的。」傅子駿接口道:「我打算一回到上海,就將所有的錢拿出來開一家店,專門買賣洋人的東西。這個世界已經在大同化了,這個新新行業會是一個十分看好的事業。」
「你有仔細考慮過嗎?」傅老爺正在動大腦思考著。
「在回來之前,我早已和上海的好友做過各項評估了,現在他們就只等我回去合夥做生意了。」傅子駿執起雲梅的手烙下一吻,道:「我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帶我可愛的老婆回去。」
雪梅的臉立刻紅得像猴子屁股似的。
「喲,兒子,好狂妄的口氣呀!」傅老爺打趣道:「你不怕這種態度會嚇跑雪梅嗎?」
「是呀!」傅夫人合作無間的道,「雪梅,如果後悔了,盡管對我說。」
「我不——」
雪梅話未說完,就被傅子駿截了去。他摟著雪梅,霸氣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權,「她沒有資格後悔啦!否則兩年前,她就該讓我溺死在海裏,也甭救我了。」
雪梅是子駿的救命恩人!傅老爺和傅夫人瞪大了眼!雪梅也吃驚極了。
「你、你怎麼知道?」她以為這是只有她和材伯知道的秘密。
「我當然記得。」傅子駿執起她纖白的小手,看著那小小的梅花形胎記。笑道:「況且,兩年前的那個腫包還留在我頭上。現在想起來,還會隱隱作痛呢!」
往日曆曆浮現在眼前,雪梅不知不覺地咭咭笑了起來。
他皺起眉,「到底是誰打昏我的?」
雪梅俏皮的眨眨眼,道:「你猜呀!」
「我怎麼會知道?」他挫敗的低嚷著。
傅老爺和傅夫人對望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不滿高聲嚷著:「駿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