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今天你們不把這件事情的始末說清楚,我就同你爹守在酒館大門口,不讓你們回上海。」
很顯然的,這對老夫妻對這事可感興趣極了。
而在另一個房間裏,有兩個男女正為情、為愛而煩惱。
「你今後要上哪去?」陸天威臭著一張臉說著,再一次看到阿采受傷,他心底起了波瀾。他明白自己的心情,或許雪梅今後仍在他心中占著極重要的位置,但,同樣的,他也在乎阿采,雖然,他還不算愛上她,可是,他很在乎她的,否則,他不會因阿采感到疼痛而將整張臉皺在一起時,他會覺得好心疼。
上哪?不知道。阿采搖搖頭,傅家莊她待不下去了,而她是一名孤兒,沒有半個親戚,也沒有地方可以投靠,看來,她只好流落街頭,當一名女乞丐好了。
「你沒有半個親人嗎?」
阿采仰起臉,「沒有。你收留我好了。」
陸天威皺起眉。「我家很窮,養不起一個丫鬟。」
說得也是,她有什麼資格死賴在他身邊不走,他又不愛她。
「那……我去流浪好了。」她好生委屈的說。
「放屁!」陸天威生氣的吼著,「你要流浪,還不如住到我家來好了。」
什麼嘛!他又不愛她,又要她住進他家?同情她嗎?
「去當丫鬟嗎?」
「不是!」陸天威氣急敗壞的吼著,「我說過,我家是窮人家,養不起丫鬟。」
那她還能做什麼用?丫鬟是她的職業呀!
「那……你是要我嫁給你啰!」阿采很不怕死的提起勇氣問著。
生平第一次,陸天威臉紅了,阿采卻笑得好開心。
看來,要吃到他們的喜酒可能還不是時候,不過,相信日子不會太遠了。
離搭船離開這兒去上海還有兩天,雪梅同陸天威及阿采一同回到漁村,而傅子駿則到海港去打理他們的船票。
據傅子駿的看法是,走水路比走山路好多了,正好趁此觀看海洋的壯麗與絢爛。
一回到離開兩年多的家,再加上翁晴的淚水與材伯的關愛,以及想到往後這一去只怕三年五載回不來,雪梅的淚就像斷線的珍珠般,不停的灑落。
一直以來,她不是愛哭的女孩,可是,這幾天她掉的淚水只怕比過去二十年多。她想:是太幸福的關系吧!
吃過午飯後,雪梅在翁晴的房中歇息。而翁晴和材伯的生活也已改善不少,翁晴利用一些銀子來建房子,並加蓋了店面,現在,他們的店鋪外掛著一張招牌——
陸晴漁店,他們成了中盤商,利潤不錯,生活也愜意多了。
翁晴把剩的金子全拿出來,要雪梅上上海時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雪梅把金子推了回來。
「晴姨,我不需要,子駿在上海有事業。況且,他是那麼霸氣的人,他不會喜歡接受幫助的;我呢,只要帶著人和一張嘴去吃垮他便行了。」她淘氣的肩扁嘴。
「這樣啊……」翁晴顯然有些失望。「晴姨只是希望可以幫上你的忙。」
「有你們的祝福就足夠了。」雪梅撒嬌似的抱住翁晴,笑道:「再說,你們得准備些銀子來給天威哥辦婚事呀!」
雪梅這可提醒了翁晴,她想起同天威一塊回來的女子阿采。
「可是天威這小子說,阿采姑娘只是無處可去才來咱們家的啊!」翁晴不解。
「才不是呢!」雪梅曖昧的眨眨眼,「他們的關系可不簡單喔!據我所知,阿采好愛、好愛天威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