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備了五年,William其實想再讓我留在英國。可是我等不了,我沒經過William的同意,借著堵車、精神病的名頭撞了白譽京。結果我除了吃虧還是吃虧,現實讓我聽William的:不可急進,按計劃一步步來。
比如這一步,身體勾引。
現在躺著預謀色誘,我特別看不起自己,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必須要這個男人體會蝕骨之痛,而且遠勝於我當年!
等水流聲停止,他的腳步聲再次逼近,我愈發緊張。畢竟黑暗,只是蒙蔽了白譽京的眼睛,他如此鐵腕的男人,真的會不知道我不是那個雛兒小盛?
我正在思慮,身上驟然變得輕飄飄,他扯了蓋住我的被子。被子一角緩緩從我的皮膚上擦過,引起我的顫栗,就好像,是他的手在輕撫我的身體。
猛地,男人的氣息逼近。時隔五年,我再次和他近距離接觸。這次的他沒有酒氣,而是煙草的味道,辛辣,逼人。我被他死死壓住,卻忍不住顫抖。
他一如當初不知道憐香惜玉,動作粗魯。
明明在黑暗中,我卻陡生暴露在男人視線下的羞恥感。
扯了我被子後,他沒有立即開始,我不知道他在幹什麼。我知道時,他吞噬般吻著我的鎖骨。
我意外的同時驚歎他口舌間的技巧果然是榮城女人營營追求的白譽京,曆女無數。
深諳男人不喜歡僵如死屍的女人的理,我沒有驚訝很久。我很快動情,嘴裏呢喃,抬手撫上他的後背,隨著他啃噬的節奏撫摸他的後背。
他穿過我的後背,大概想要尋找更好的位置,微帶薄繭的手指卻按痛了我的傷口。
我低呼出聲,刹那我的唇被他的包裹。
侵略性、暗示性都很明顯的吻,我的手依舊在他的背上各處遊移,甚至下滑至他的臀線。我很快入戲,表現得尤為期待。
他的手突然抽出,我以為他會扯走我的浴巾,結果沒有。他的手徘徊在我的鎖骨處他似乎特別偏愛我的鎖骨。我一分神,他就吻得急切,可以說是咬,大概在懲罰我。我感知到了,旋即回吻,全身心投入。
吻到後來,呼吸粗重、情動連連,我的脖子突然被他死死扼住。
我以為他是調情,等了幾分鐘,他掐住我脖子的雙手力道卻越來越大,直把我逼得窒息。
第5章 分寸
他要殺了我,但我不能有半點反抗。
抱著必死的心,我咬著牙,雙手掐著床墊,妄圖轉移注意力。
死扛了一段時間,我嘗到嘴裏濃濃的血腥味,不能呼吸,神思遊離。對死亡的恐懼,驅使我抬手,覆上他因為用力而堅硬的手臂。
我碰到他胳膊的瞬間,他松開了我,他的皮膚從我手心滑過。我的手僵在半空,大腦空白了會才用手輕撫被他死死扼住的地方,大口大口呼吸。
與此同時,我聽到「啪嗒」一聲,他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台燈。
幽幽暗暗的光,把他照得更加難測。
「白先生?」我不想太被動,說出的話卻是沙啞變音的,難聽到刺耳。
他表情沒有波瀾,單手撐著胸膛,依舊是壓迫性地覆蓋著我:「怕死?」
比之我的聲音,他低沉微卷的問話簡直是天籟。
「怕。」我柔軟而回,因為喉嚨痛,我說話很輕,「我以為,剛剛是客人的特殊趣味。我並不知道,客人是您。也不知道,您想掐死我。」
「周淼淼,怕死就要知道分寸。」他看著我的眼睛,很輕很輕地說了這句話。說話間,他的手更是探上我後背上的傷,輕輕摩挲。
我身體繃得更緊,因為我預感他的手隨時會變成利刃。
「白先生,因為您有錢您不用擔心您每天睜眼,日子是不是還過得下去。我的丈夫為了治我的病,為了處理我惹出來各種各樣的麻煩比如上次發病撞了你早就欠了巨額債務。」我抬眼掃了眼白譽京,他正淡淡看我,除了手在我身上示威性地碰觸,倒是洗耳恭聽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