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鼓舞,我咳了咳緩解不適,繼續道:「我好不容易病好了,我卻看到我的丈夫為了還債每天勞累,擔驚受怕,在我面前又要演得無所謂。我真的想為他分憂。陳小姐的傭金很高而且穩定,但是我不夠。這裏來錢快,何況您,比陳小姐出手更闊綽,不是嗎?」
說到最後一句,我都不清楚我有沒有攔住話裏的譏諷。
「所以,你頂著盛旖旎的名頭,是覺得我喜歡雛兒?」白譽京順著我的話頭,拋給我一個問題。
「白先生英明。」他問得尤其諷刺,顯然沒多大相信我編好的謊話,可我只能演下去。
「你錯了,我不喜歡。」白譽京說話的同時抬手關燈。
再次陷入一片漆黑,我調整了番後,再次發問:「為什麼?」
回答我的是他來勢洶洶的吻,和他對話太緊張,我反倒覺得這樣更輕松。因而,我的手柔順地撫上他,回吻,當著婊、子。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前戲,高、潮,循環,結束。
「支票上的錢,比盛旖旎的酬金多一倍。」事後,他在黑暗中起身,和我交談,「因為你放蕩。」
我累得渾身濕透,半點不想動,笑得肆意:「謝謝白先生。」
他又去洗澡了,我躺著閉眼,不自覺滾落幾滴眼淚。我快速抬手拭去,告訴自己什麼都不要去想。
William不是我的丈夫,從沒碰過我,我的浪蕩,全都拜白譽京所賜。
白譽京洗完澡就離開了,走之前留給我一句意味深長的「再見」。
第6章 尖叫
我當然不會留宿茗橙,白譽京走後沒多久,我也回了林舒家。
病假只有半天,昨天晚上我才被白譽京折騰得半死不活,今天一大早,我又立馬趕去工作地點圍著陳璿團團轉。
賑災義演開始前,我陪著陳璿在休息室試裝。
「周淼淼,你覺得我這樣可以嗎?」陳璿站在全身鏡前,旋著身子自我欣賞的同時不忘問我。
「陳小姐,很好看。」我恭維著。
陳璿得意一笑:「姑且信你。」大概昨天白譽京來茗橙之前也滋潤了陳璿,陳璿到今天心情都特別好,對任何人態度都好了幾倍。
身為大牌明星,陳璿活動很多,每天通告排滿,大多看陳璿心情挑選。她現在這麼重視今天的賑災義演,無非白譽京會來。
「陳小姐,您來坐下,我替您化妝。」我收拾了化妝鏡,說得恭敬。陳璿有專業的化妝師,但自從我來了之後,他們都把事推給我,畢竟誰都不想待在活火山身旁。
「行吧。」陳璿應著,坐下。
陳璿底子特別好,化妝不過為了更上鏡。
我正在給她描眉,她突然低語:「周淼淼,怎麼辦,這次有我最討厭的鄒瑤。」
「鄒瑤哪有您漂亮,這次義演,我保准您豔壓群芳。」動作間,我說著好話。
陳璿被我勾起話頭,滔滔不絕起來:「是啊,鄒瑤長得又不突出。不就靠著家裏那點背景嗎,全世界都在說我耍大牌脾氣不好,那個婊、子倒是會裝,全世界都說她柔柔弱弱與世無爭。好笑,要是這樣,她幹嘛次次和我同台跟我比人氣?現在好了,媒體面前爭寵不夠了,連譽京,她都要跟我爭一爭。」
說到底,還是因為鄒瑤現在是白譽京的新寵。
陳璿得罪人多了,早就練就了金剛心。別人再罵,鄒瑤再在電影節還是什麼活動上搶風頭,她都不會太生氣。
在陳璿絮叨完後,我恰好化完妝,再次開口取悅她:「要不,我幫您去嚇嚇她?」
「噗哧」一聲,陳璿笑得花枝亂顫:「周淼淼,你在逗我嗎?你還是那個幫我出謀劃策的周淼淼嗎?」
「是的,陳小姐,您可以相信我。」我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