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我語氣縹緲,近乎哀求了。
我演的戲,對陳璿失效了。她惡狠狠地剜我幾眼:「你必須去。你若是不去,譽京就會認為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周淼淼,你的心思太多,我懶得去猜。既然在譽京面前,我和你綁在一起了,那麼就走著瞧吧。不到最後一步,誰贏誰輸,還不確定。」
我總以為陳璿刁蠻到傻,她有時候也通透也會算計。她朝我攤牌,我反倒裝瘋賣傻:「陳小姐說的話我不太懂,我的本分就是在您身邊為您分憂。至於飯局,陳小姐覺得我去比較好,那我就去。」
陳璿嗤笑我,沒多說話。白譽京派車來接,開車的人是陳雋。幾來幾往,我對陳雋印象稍微好點,微笑示意。
陳雋反而客客氣氣喊我:「周小姐。」
我自討了沒趣,不再有任何反應,上了車後僵著身體保持沉默。
這次是私人菜館,裝潢走古風,陳雋領著我和陳璿,在古色古香的過道繞了幾次,總算停在一個門口:「陳小姐,周小姐,就是這裏,請進。」
等陳璿推門進去後,我緊隨而上,反手輕輕關上門。
白譽京倚在窗邊,正在打電話,他約摸聽到聲音,回頭,正好和我的目光撞上。他斂了斂眸子,對著手機又叮囑了幾句,而後落座。
陳璿緊緊挨著他坐下,我對上次他當眾吻我算計我有了陰影,選了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下。
他不過淡淡掃了我一眼,我卻如芒在背,那感覺,就像我的小心思全被他看穿了。
他提前點好了,我和陳璿坐下沒多久,就有穿著一色旗袍的服務員端著菜徐徐進來。我不像陳璿巴巴和他攀談,閑來無聊,盯了服務員旗袍上的盤扣好久。
飯菜很和我胃口,地道的浙菜。但我吃得很拘謹,總覺得,會有炸彈爆裂在我耳畔。
我最早收筷,低頭挽著圖案精巧的瓷勺兒。
白譽京和陳璿像是有意和我作對,磨著調子,不緊不慢地。
好不容易收菜了,我站起來,穩了穩發麻的腳後,道:「白先生,陳小姐,我家裏還有急事,要先走。」
白譽京看向我,別有深意地開口:「這麼著急幹什麼,看完戲再走吧。」
「看戲?」陳璿也疑惑,柔柔問,「譽京,什麼看戲,我怎麼不知道?」
白譽京沒有說話,領著我和陳璿往屏風處走。屏風後,是幅花鳥圖,他擺弄幾下,就旋開了。小小的包廂,竟是別有洞天。
我和陳璿都驚訝,又謹慎地跟進去。我走在最後面,機關門在我踏進去後,自動轉上了。
密室是黑漆漆一片,白譽京先開燈。
瞬間,白慘慘的燈光彌漫著整個密室,把小床上披頭散發被布條堵著嘴的女人照得清晰。
我擰眉,覺得這女人眼熟,一下子卻想不起來。
而在我面前的陳璿,看到女人的刹那,竟然顫抖了。
第27章 威逼
我向來比較敏感,腦子裏立馬浮現多種猜測。
不過白譽京即將要表演好戲,我不必急著下結論。
我跟著陳璿走近,才看清女人。很年輕,細皮嫩肉的。她穿著短袖、及膝短褲,但凡露出來的皮膚,無不交錯著青紅不一的痕跡。她不能說話,身體被綁著,在我們進來時,眼睛轉得厲害,全是惶恐與哀求。
我擰眉細看,很像是鞭痕。總歸是個淒慘的女人,我有點惻然。
白譽京卻絲毫沒有溫度的打破沉寂:「鄭槐。」
我動了動眉毛,白譽京連鄭槐都用上了,看來挺重視這件事。據我所知,白譽京有兩個說得上名字的得力助手:一是陳雋,多處理公司上的事,文縐縐的事;二是鄭槐,則處理私人恩怨,冷冰冰的事。比如,對我面前的年輕女人動用鞭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