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應道,走進隔間,我扣喉嚨,幹嘔。
我對著鏡子洗手時。看到自己的臉慘白,沒太多時間憂傷。我用冷水洗臉,不知道是幹嘔還是洗臉的作用,在走回包廂的瞬間,我精神、身體狀態都好了很多。
一進包廂,我又趕到沉沉的悶。我心裏警鈴大作:空氣裏下了藥?
我看了眼精神倍兒好的章金義,又有些猶豫。除非,他和陳璿早就串通好了,吃了解藥?
目前狀況下,不管哪裏有藥,章金義都無恙,肯定先服用了解藥。
可我難道憋著不呼吸?
保鏢關門的聲音驚醒了我,我走進去。坐到章金義身邊,服帖喊:「章總。」
章金義眼底興奮的火再度熊熊燃燒,他的手在我腿上不規矩:「淼淼,上次晚上沒能見成,真的很遺憾啊。」車展那次,我還覺得他人不錯。現在,我又十分惡心他的做派。
我往旁邊移了個位置,臉上不太好地問章金義:「章總,陳小姐有沒有告訴你,我不是自願的?」
「有。」章金義睜大眼睛看我,似乎沒想到我現在就反抗了,「可小璿也告訴我,上次你就願意獻身給我。這次。她是幫我要回這個機會。」
我又扯開了和他的距離。
他當然不願,當即起身要跟進。
我攔住:「章總,您先別動。」
章金義是沒動,他依然對我笑:「淼淼,你拖延時間都沒用。你今晚,注定是我的。別急,我會讓你覺得今晚天上一日賽神仙。」說話間,他的笑不自覺染上了淫、靡的味道。
我盡力不去在意:「是的,您給我下了藥,我反抗也沒有用,拖延時間也不過是做您眼裏的跳梁小醜。其實說實在的,我和陳小姐想得一樣,出來混,難免要犧牲點東西。現在您和一些有錢人會覺得我年輕、漂亮願意買我的身體,我賣了也不會死。」
聽我這麼說。章金義吞了吞口水:「淼淼,你能這麼想最好,畢竟在床上,我還是希望你配合我的。」
「但是,我也有我想知道的。」我掐大腿,暫時驅散又襲上大腦的昏沉之意。
章金義喝了酒,肥臉紅光滿面:「淼淼你說。」
「陳小姐拿什麼收買您的。」我問。
章金義眼前放空,臉上的肉晃動,像在回憶激烈的事。
過了幾秒,他才看向我,色眯眯的:「淼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那日,白總帶走了你,我以為你和他有什麼,我當然不敢染指。可前幾日,小璿自己找上了我。不是我吹,她的……啊……真是一流。我回饋給她很多,不過她對那些不在意,而是樂衷於問我那晚睡你有沒有錄像。我跟她說沒睡,她有點不高興,就幫我策劃。今天啊,我們在盆栽裏下了藥,酒菜裏也有,就是怕你警惕。現在證明,下不下藥沒關系,淼淼你會主動迎合我的,對吧?」
我睨了眼漂亮的盆栽,原來是它們。很快收回目光,我感到身體越來越脫離控制了:「章總,當然。可是章總,陳小姐是白總的情人,您不是知道嗎?您不怕白先生責怪嗎?」
章金義眼底浮上恐懼,轉而消散:「淼淼,小璿說,白總已經不要她了。她都寂寞好久了,她在床上總是誇我功夫好,是她親老公……所以你別擔心,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章金義話裏話外都離不開床事,帶點炫耀。我心底冷笑,好在說出了我想要的。
「我相信。」我說到,忽然頭一重,「那您能開開窗吧,我不想在和您發生最甜蜜的事時失去意識,醒來後我忘光了,多不好呀。」
章金義挨到我旁邊的手,一手急色地撫上我的手:「淼淼,你這手,可真香。」
我抽回手,嬌嗔:「章總!」
他繼續抓我的手:「淼淼,沒關系,這藥不會徹底迷暈你的,只是讓你沒力氣。而且,你要是不記得,明兒一早,等你睡醒,我可以讓你重溫。你別看我年紀比你大了十來二十歲,體力可好得很。」
他顯然還是警惕的。
我放棄了用演戲來自我逃生,腦子中思慮萬千:我根本不知道白譽京什麼時候會來。甚至,會不會來。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冷眼旁觀的可能性不低。
要是我清醒,毫發無損離開沒有問題。現在,我力氣漸漸散失,面前的章金義都搞不定,包廂外不知道還有多少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