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都被白譽京整得團團轉,我想拉個人下水。
陳雋詫異地和我對視,忽而一笑:「可以送你。」
我站在公司前,等著陳雋倒車出來。坐上去之後,他意外遞給我面包和牛奶,我沒客氣,接過。拆面包的包裝時,我好奇問:「你怎麼買的?」
「為了胃好,我都會准備好。」陳雋口氣沒在公司那麼嚴謹了,「被你占了便宜。」
坐著專車喝著牛奶,我突然覺得我的決定對極了。
一下車,陳雋就走了:「再等你回去,我可要遲到了。」
他已經仁至義盡,我不好強留。我徑直走向等候區,搜尋陳雋說的標志物。
「周淼淼。」白譽京在我找到他之前,朗聲喊我。
我加快步子,走到他面前。把一直抱在懷裏的檔案袋雙手地上。
他不急著接,把檔案往我那邊推了推:「放好,跟我一起出差,去日本。」以邊巨亡。
「啊?」我很意外,「我需要准備點什麼嗎?我匆匆出來,只拿了隨身物品。」
他把機票護照之類一應給我:「陳雋都處理好了。」
「那我……」我拿著檔案,始終有點難以反應。
白譽京拉著我坐下,把一旁的時裝雜志遞給我:「淡定,以後跟在我身邊,要習慣隨時出差。」
「我可以冒昧問一下,您為什麼帶我而不是陳秘書嗎?」我反問。
「你答應我聽話,我給你機會表現。」他回答,低頭繼續翻閱他的財經雜志。
我咂舌,順了順口氣,漸漸看進去雜志上新一季的時裝。
不過六七分鐘,我和白譽京就要登機了,我有如墜入霧中。
直到抵達大阪,我才發現白譽京與我不同,他拿了行李箱。陳雋沒來,我當然主動走到他跟前,替他拉行李。正是黃昏轉變晚上之際,白譽京領著我做出租車到了預定的酒店。
在他和司機交流時,我才窘迫地發現,我沒專業學過日語,司機說快了,我就聽不懂了。
一個房間,一張大床,帶點夢幻的裝飾:像是專門為情侶准備的。
我有點不適應,但已經和他睡過多次,我沒抗議。或者,這次出差並不這麼重要,白譽京帶上我,只是懶得去找日本女郎紓解欲、望。
有點累,我坐在床上,踹掉了高跟鞋,赤腳摸著軟茸茸的地板。我近乎賴皮地嘟囔:「你突然帶我來,都不給我時間補習。我聽不太懂日語,如果明天出了什麼岔子,你別找我。」
「不找你找誰?」他脫了西裝解了領帶,走到我跟前,竟彎身撿起我的高跟鞋,拎到鞋櫃處。
錯愕地看著他為我拿來拖鞋,我仰頭,露出媚笑:「聽話,福利這麼好?」
他坐在我旁邊:「第一次的福利。」
「噢。」異國他鄉,我沒繃那麼緊,往床上一坐,「如果沒事,我跟家裏報個平安。」
「我去洗個澡。」
我盤腿而坐,給鄒定邦打電話時,他語氣略生硬。我說我要出差幾天,他隨口嗯了下就算了事。我並不介意,我打到林舒家裏,小新接的,和小新纏鬧很久,又讓小舒接,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保護好小新。
等交代完了,浴室的水流聲依舊沒停。我瀏覽新聞網頁,熱門的居然有徐慧的:小三謀殺說話的情夫,執行死刑依然不悔。
我大致瀏覽新聞內容,對徐慧微笑赴邢很受觸動。
回憶起徐慧對我說的話,我手不自覺戳開了視頻。她穿著囚服,素著一張臉,神情淡定。我可以想象,早幾年,她是如何風華絕代。其實,三十多歲,並不老,她沒好好保養,又化有點誇張的濃妝。如今幹幹淨淨原原本本,我反倒更覺她美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