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遙控器遞給我,吩咐:「開電視。」
我依言,驟然顯現在眼前的是典型的AV場景。三個男人,一個女人。我嚇了一跳,臉上燥熱得厲害,趕緊關了電視。
比之我的慌亂,他且淡定:「現在我肯定,就唐澤慧學。」
「你……」我扔了遙控器,盯著他看。
他沒半點不自在:「睡覺之前,桐原野仁問我要不要換、妻。我拒絕了。」
「謝謝你拒絕。」我眼前依舊揮之不去唐澤慧學受辱的場景,真心實意地抱了抱他的腰。
他關了燈:「睡覺。」
估計考慮到我心情,他居然沒要我。
只是幾秒鐘,我集中看到的唐澤慧學的臉,是扭曲恐怖的。我真的不敢相信,她真的能影響桐原野仁嗎?
實在不能想象,妻子被丈夫逼著,同時和三個男人……
顯然,是三個男人在折磨一個女人。
當然後怕,如果白譽京接受了桐原野仁的好意,我應該會比她更痛苦。看桐原野仁如此明目張膽地邀請白譽京,肯定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現在終於能理解,為什麼桐原野仁覺得監控看我洗澡直播不算什麼事。他都能直播和妻子那種事給客人看!
簡直變態!
惡心的變態!
我塞了棉花團,耳邊聲音依舊此起彼伏。
原本我對桐原野仁的印象,是文質彬彬,如今在各種聲音中完全顛覆。
*****
經曆了昨晚的荼毒,我看到桐原野仁就湧起惡心。我不敢很明顯,低頭的同時隱藏真實情緒。白譽京想讓我討好這個男人?
出賣身體?
不,白譽京昨晚態度很明顯,他也是有獨占欲的男人。
再次看到忙碌的唐澤慧學,我愈發覺得她臉色蒼白若鬼,身體薄如紙。如果她是中國人,她為什麼要遠嫁,為什麼要忍受這樣毫無尊嚴可言的生活?為了桐原野仁的財產,但以我的觀察,她似乎對錢財並不感興趣。
桐原野仁和白譽京一起出去,我走到她面前。
她戒備十足:「別,請你別同情我,別問我,我什麼都不想說。」
我柔和一笑:「我只是想問你,可不可以繼續叫我插花?」
詫異地盯了我一眼,她抿了抿毫無血色的唇:「可以。」
同為女人,我認為我更能懂她。她的痛苦,不亞於當年被白譽京強、奸的我。當年我和白譽京,沒有任何牽連,突然,他就粗暴地……然後,蝴蝶效應不止,我的一生,從此毀了。
因而,我沒有提及,默默學,和花無關的,我都不說。
她在修剪枝椏的時候,突然魔怔了:「你知道嗎,我曾經無數次地想用剪刀戳穿他的身體。」
「因為害怕,所以沒有嗎?」她起的話頭,我小心地順著問。
她搖了搖頭:「不,我不怕。他第一次讓他的朋友,或者客戶,一起,毫不留情地侮辱我時,我就想殺他。我不怕血。」
「那就是因為坐牢。」我問,「其實,你是弱者,法庭或許判你正當防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