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William也可以。」許玳瑁回答。
我咬唇,吸氣:「沒人可以比林辰快,我急需。」
許玳瑁正色道:「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我不知道,我現在跟個無頭蒼蠅一樣站在白譽京身邊,這可能是我的表現機會可能也是我走近他的機會。你知道,我不需要他那種逢場作戲,我需要他真的離不開我。」我說著說著,不由自主拔高音調。
「寶貝,你知道,我要和林辰交涉,那是我這輩子最恨的男人。」
「我從不懷疑,」我深吸一口氣,「玳瑁,幫我查出來,哪怕幾個疑似的。你要的,我給你!」
沉默了一會,許玳瑁再次說話:「好,寶貝,下不為例。」
和許玳瑁談條件不是難事,因為我可以給她她想要的東西。收回手機,我暗忖,為了這件事,用了這次機會,值不值得。
「想什麼這麼出神?」我在草地上漫無目的地走,白譽京很是突然地出現在我面前。
許玳瑁、林辰之流,我不想他知道我認識。我白著臉,勉強一笑,指了指他身後桌子上的相冊:「上午插花,下午也差不多。後來唐澤慧學去做飯,我跟她要了相冊欣賞。看累了,就走走。你回來得比昨天早。」
說完,我已經走到他面前,親昵地挽住他的手。
他就勢挽了挽我散落鬢角的頭發:「是不是很無聊?」
「坐辦公室也差不多。」
他引著我坐下,悠閑倒茶,遞給我:「這是抱怨我給你的工作太無趣?」
「哪裏敢。」我從他漂亮的手指間接過茶盅,意有所指,「還有,在這裏,很刺激。」
他半點不著急:「晚上去泡溫泉。」
我:「……」
依照桐原野仁的惡趣味,很可能男女混在一起,說不定……
他捏了捏臉上的肉:「別擔心。」
「聽著,白譽京,在回去之前,我可能改變不了什麼。」我始終心虛,醞釀許久,終於開口道。
他定定看我,目光鎖住我的,指腹依然在摩挲我的臉頰。
一時間,我和他,齊齊陷入了沉默。
曖昧的,沉默。
直到桐原野仁家的仆人喊我和他進去吃飯,他才縮回手。我揉了揉發硬的臉頰,有點不自然。他起身後,又俯身,給我個貼面吻。
他的唇離開我的臉的瞬間,向我低語:「周淼淼,我更在意過程。」
愣愣望著他的背影,我再次拍臉,動身回屋。
果不其然,去泡溫泉的有幾對夫妻,男的都跟桐原野仁差不多年紀,有的風度翩翩有的大腹便便,帶出來的女伴,都是年輕有點姿色的。正室還是小三,那就不得而知。但是,跟我沒關系。
我緊緊攥著白譽京的手臂,他表情沉斂,算是一種安慰。
「譽京,這次,要一起嗎?」桐原野仁撇開那幾位朋友,走到白譽京面前,曖昧的眼光劃過我。
我往白譽京身後躲了躲,低低用中文求他:「別。」
白譽京微笑,用日語回答桐原野仁:「謝謝你的好意,我的愛人害羞。」
「謝謝你。」我低低道,跟著服務員,走到了獨屬於我和白譽京的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