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嘰裏呱啦一陣後走了,白譽京適才斜睨我:「你現在的模樣,和在茗橙時完全不一樣。」
「這裏畢竟不是茗橙。」我反駁。
他指正我:「你錯了,這裏處處都是茗橙。」
我聳肩:「比如,我的隔壁?」
他回我:「比如,這裏。」
我疑惑看他,他扯了扯領帶:「周淼淼,我是個男人。」
我:「……」認命,上前,我替他寬衣解帶。
把他脫完了,我半跪在他面前,仰著臉問:「這裏,不會也有監控吧?」
他挑起我下巴:「桐原野仁不能左右。」
浸泡在溫暖的水裏,我給他按摩,他閉目小憩。我趁著他很舒服,悄聲問:「你大人有大量,肯定會把你知道的唐澤慧學的消息告訴我吧?」
「我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他眼皮不動,懶懶動唇。
我咬牙切齒,卻什麼都不敢做。
順水推舟,白譽京和我做了。不過次數多了,我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麼惡心,他也不像第一次那麼暴虐。哦,我們的第一次。
幾次巔峰,我腦子白茫茫一片,居然想的是,許玳瑁是不是也會為了唐澤慧學的事,和林辰……
認識許玳瑁,是因為William。
五年前,我跳江尋死。被William救起的那一刻,我的一切都和William有關。在我看來,林辰比之白譽京,更為殘忍。白譽京當時強、暴我,或許把我錯當成某個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我恨他,是因為強、暴的後遺症,是因為周淵。
而林辰,利用的是許玳瑁的愛。我和William都覺得,人生在世,最痛就是被愛背叛。不然,我和William也不會五年致力於如何讓白譽京愛上一個叫做周淼淼的女人。
許玳瑁和我一樣,性子冷。甚至她喊我寶貝,我都覺不出油膩膩的甜,而是冷冰冰的疏淡。
希望,她盡快給我好消息。
我身體突然一痛,我不敢亂想。
他不罷休,掐住我的下巴:「別再走神。」
我落吻在他鎖骨,媚笑:「好。」
晚上回去時,白譽京和我坐在園村友和開的車上,桐原野仁的車在前面。
園村友和懂中文,我反倒不太自在。索性,我靠在椅背上,泡過溫泉後,渾身舒爽。
「喜歡嗎?」白譽京卻開啟話題。
我睜眼,重重疊疊後,他變成了一個人。我坐直了,回答:「很舒服。」
「海城也有不錯的溫泉。」他提議。以溝叨血。
我想他大概是要演給駕駛座時不時透過後視鏡大量我們的園村友和看的吧。我抓住他的手,挑逗似的戳戳點點他的手背:「好啊,回榮城後,你得空了再帶我去海城吧。別到時候,你只顧著忙,就不帶我去了。」
他看我的眼睛,漆黑一片,時而映著車窗外的燈火。
總讓我分不清,他在說謊還是在認真。
「君子一諾。」他回答我。
園村友和插話:「白總和白夫人還真是恩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