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顧北生。
不管唐續雪和不和我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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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野仁出院了,看他氣色極佳地回來,我看著滿面喜色的唐續雪,暗想她有幾分真誠。
自被唐續雪刀逼脖子後,我不敢再私下和她做交易。白譽京不急,我私下調查當年唐續雪的事,卻不想再在唐續雪面前吃虧,表現得極為安分守己。
白譽京告訴過後,桐原野仁出院後,我們就啟程回榮城。所以,明天,我就可以見到小新了。
以我的角度來看,白譽京這一個多星期就是遊山玩水。時而帶上我,經常一個人。可我知道,作為一個商人,他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我把脖子上的傷給他看了,他沒反應,至少我表明了:他要的過程,我努力在給他。
晚飯時,桐原野仁和唐續雪都很高興,在慶祝。白譽京也表示祝賀,我呢,因為要回榮城而高興。總是在黑暗中洗澡,總是被監視,這種感覺很不好。索性桐原野仁後幾天都在住院,不然我都不敢午睡,我怕他突然就把我扯去……
他的價值觀,我實在不敢苟同。
晚飯後,唐續雪給白譽京和桐原野仁泡茶後,居然拉上我,說去院子裏散散步。
兩個男人可能有公事要談,沒有阻止。
我心中怪異,很是防備我明天就離開這烏煙瘴氣的鬼地方,不希望出什麼幺蛾子。
「你很緊張。」走到草地上,她松開我,和我並肩走。
我回道:「當然,怕你這次真的用刀子了結了我。」
「你身手也不差不是嗎?」她笑了,「何必怕我。」
我抱肩,深呼吸,仰臉看淒迷的月光:「我怕你,比我豁得出去。」
「是啊,因為我一無所有。」她閑聊似的,有一搭沒一搭和我聊天。
踩在柔軟的草地上,我就像飄浮在雲端,沒有安全感。我撩起鬢發:「唐續雪,你有什麼直接跟我說吧。我不覺得,上次談判失敗後,我們有談天說地的關系。」
「女人都是善變的。」她回答我,「何況是我這樣,走在死亡邊緣的女人。」
我停止腳步,側了身,面向她:「你要談什麼?」
她再次襲擊我。
有了前車之鑒,我快手格擋住她左手的攻擊。她右手不甘寂寞,往我身上招呼。我全身警備,和她對打起來。
她外表看起來柔弱,出手也具有美感,力氣卻大如牛。
幾次三番,她差點把我打倒。
我放手一搏,把她撲倒在草地上。
咣當一聲,她低吟胡同,很快,雙手掐住我的腰,把我翻了個。她坐在我腰間,雙手掐住我的脖子。傷口剛剛結痂,她碰得重,很痛。
耗力太多,我不得不大口喘氣,卻不願就此認輸。
「你喜歡打架?」唐續雪氣息亦是不穩,「那我就陪你玩一會,現在,你要聽我的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問話時,她掐住我的雙頰,我眼前一黑,她便把什麼東西扔進嘴裏。旋即,合上我的嘴巴,逼我吞咽進去。
我手纏著她的,她左手捂住我的嘴巴,右手掐住我的脖子:「吞下去,我們有交談的前提。否則,我可以讓你死。周淼淼,你想想,一個背負血案和屈辱的女人,和幹幹淨淨的你,誰死,更虧?」說話間,她右手手心多了薄薄的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