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手機號,沒人知道,一片祥和。
不過新聞我偶爾還會看到,比如鄒家秘聞,新娘有姐換妹,私生女成為人生贏家後卻神秘消失。
我當作不知道。
在大嬸那邊久了,我會帶小新出去,爬爬山釣釣魚看看風景……
我還是會關注榮城的新聞,會擔心他們有沒有發現我。我需要繼續逃,或者,可以繼續留在這裏。十多天後,我被白紹良的一條消息:NZS集團前任鐵腕CEO白紹良竟爆出讓前財務總監周淵替罪,並將其逼死。
白紹良?!
帶著疑惑,我細讀那則新聞。William口裏那個證人李遠程,業已認罪,是白紹良嫁禍給白譽京的幫凶。
我心撲通撲通跳,在思考,這個消息是真是假,又或者是白譽京有意放出。
可都已經入獄,證據確鑿,或者白譽京真的是無辜的?
當年我去求白譽京放過周淵,他沒有搭理我。後來我被一個聲稱白譽京手下的人帶到了一個房間,那裏有白譽京,一看到我,就強了我。
現在我對那個人臉模糊,但絕對不是周淵或者鄭槐……
反正恩怨種種,能救得回我可憐的周淵嗎?
又過了幾天,我又翻到一條小新聞:男子家中持槍自殺,疑點重重,似他殺。
我戳進去原因,是因為小圖背影像William。待我戳進去看時,真的是William。我恨過William,可他終究給了我五年的生命,瞬間,百感交集。
當天晚上,大嬸就給了我一個快遞:「我也沒人找,我看這名字,村子裏也沒有,應該是給你吧。」
我接過快遞,上面的信息,是William的筆跡。
「淼淼,我放手。
是很可笑,說實話,白譽京逼得我放手。
我的死,不管如何都不重要。
然後,想到你正在隱姓埋名顛沛流離,我於心不忍。
淼淼,不管你信不信,我愛你。
讓你恨白譽京,讓你被白譽京強,讓你懷上白譽京的孩子,誤導你,全部都是我。因為我恨白譽京,我恨所有的白家人。
說到這,聰明如你,應該會明白我為什麼恨了吧?
我說這些,希望你可以,選擇一條讓你快樂的路。
我愛你愛得變態,白譽京也好不到哪裏去。可至少,白譽京是小新的父親。之前,你也差點沉溺其中,不是嗎?
不太喜歡寫字,淼淼,再見。」
我以為我無堅不摧,終於流了淚,我都不知道為什麼。
我把快遞收好,再去翻William的遺容,心口酸脹,不知如何自處。
原來一切,都是陰謀啊。
我腦子很亂,William以為給我清了路,可我根本想不好。一連串的消息,逼得我幾乎窒息,我信仰的全部,都顛覆了。
我現在根本不知道該不該信,或者信什麼。
又是幾天過去。安靜的日子,倒真正培養了我的心性。大威脅沒了,我做飯時沒醬油,已經感讓小家夥去隔壁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