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喝了!」我阻止她。
「我自己付錢!」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要喝,我陪你喝!」光蕙把迪之的葡萄酒幹了,奇怪,她為什麼陪迪之喝酒?
「我們去南丫島!」迪之說。
「現在去南丫島?去那兒幹什麼?」我說。
「去找鄧初發!」她看看腕表,「現在還有船。」
我們坐最後一班船往南丫島,來到鄧初發的石屋前面拍門。鄧初發看見我們三個,很是意外。
「鄧初發,我們來探你!」迪之倒在他懷中。
「她喝醉了。」我說。
鄧初發帶我們進石屋,這間屋只有他一個人住,他比以前消瘦了很多。
他拿了一塊熱毛巾替迪之敷臉。
迪之雙手繞著鄧初發的脖子,溫柔地對他說:「我要到你的房間睡。」
鄧初發無奈,將她抱走,他們會再次走在一起嗎?
光蕙問我:「你最恨哪一個人?」
「暫時沒有。」
「我有!我最恨老文康。他騙我,我認識了孫維棟,才知道什麼是愛情。老文康是無恥的騙子,我要打電話罵他!」
老文康接電話。
「喂,老文康在嗎?」光蕙問。
「我是沈光蕙,你這個絕子絕孫的臭王八,你什麼時候才去死?你這種人越早死越好。」
老文康大概嚇了一跳,立即掛線。我和光蕙倒在床上大笑。
「你不是說畢業後,他寄過一張卡給你嗎?」
「我騙你的,他沒有找我,我只是無法接受自己受騙,我曾經以為那是一段超凡脫俗的愛情。」光蕙悲哀地睡著。
小島上的夜,唯一的聲音,是草叢裏蛤蟆的叫聲。我很掛念我的男人,搖了一個電話給他。
「你在哪兒?我找不到你。」他焦急地說。
「我在南丫島,迪之喝醉了,我陪她來找鄧初發,光蕙也在這兒,她睡了。我要明天清早才可以回來。」
「我很掛念你。」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句話。
「我們會不會有明天?」我問他。迪之的遭遇令我對男人很悲觀。
「夜了,睡吧。」他沒有回答我。
第二天清早,鄧初發買了早餐給我們,迪之仍睡在他的床上。
「你昨晚有沒有跟她--」我問鄧初發。
「我不是這種男人。」他說,「她已經不愛我了,雖然昨晚她肯定不會拒絕我,但我不想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