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烤杯時,需冒著愛爾蘭咖啡杯可能破裂的危險,而且又耗時間……
她眼睛一亮,正經地說:
「不過簡單的煮法卻少了煮咖啡者對咖啡的堅持與認真。咖啡當然有價格,但煮咖啡者對咖啡的認真和堅持,卻不是帳單上的數字可以衡量。」
「算是吧。」她又笑了笑。
『‧‧認真煮愛爾蘭咖啡,我細心品嘗。可以算是天衣無縫吧。』
「我堅持煮真正的愛爾蘭咖啡,你謹慎幫我留意吧台有沒有失火……」
她清脆地笑出聲音,「我們這叫合作無間。」
隔著吧台,我和她就這麼互相取笑地聊了起來。
我告訴她我的工作性質,還有每周四固定上台北的理由。
「那你上星期和上上星期為什麼沒來?」
『我以為愛爾蘭咖啡到處都喝的到啊。』
「結果呢?」
『我當然失望‧‧!
我們又笑了起來,只相隔一杯愛爾蘭咖啡的距離。
『嗯,我該去坐車了。謝謝‧‧今天的招待。』
「你是第一位看我煮愛爾蘭咖啡的客人,所以我堅持請客。」
『啊?不好吧。上次‧‧也堅持請客。』
「我是老板呀,我說了就算。」
『那………好吧。』
「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很難在咖啡館找到愛爾蘭咖啡?」
『當然想啊。』
「下次你來時,我再告訴你。」
『那我下次來時,‧‧可不能再請客了。』
「你說的哦!你還會再來。」
『嗯。』
從此,每次在台北開完會後,我會故意找朋友們吃個飯。
12點快到時,再去"yeats"。
推開店門後,我一定直接坐在吧台邊。
「請問要點茶或咖啡?」
『咖啡。』
「請問您要哪種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