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終於說對了,不再說成是鳳凰樹。
我推開"yeats"的門,然後把寒冷關在門外。
她正拿著抹布,低頭擦拭吧台。
「歡迎光臨。」她並沒有抬起頭。
我走到吧台邊,坐下。
『‧‧還是喜歡用擦拭吧台這一招嗎?』
她微微顫了一下,突然停止擦拭的動作。
抬起了頭。
「請問要點茶或咖啡?」
『咖啡。』
「請問您要哪種咖啡?」
『愛爾蘭咖啡。』
「你又跑來台北幹嘛?」
『因為想喝杯愛爾蘭咖啡。』
「需要加眼淚嗎?」
『不需要了。』
「為什麼?」
『因為我終於知道思念一個人時,是什麼樣的心情。』
「你思念誰呢?」
『一個認真而堅持的人。』
她仰起頭,微顫的手試著伸高去拿懸掛在吧台上方的愛爾蘭咖啡杯。
卻怎麼也拿不下來。
我終於逾越了一直阻隔著我們的吧台,走進吧台內。
輕輕握著她的手,幫她拿下兩個愛爾蘭咖啡杯。
jht.於2000年3月22日
=已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