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本來就不是正常的人,所以不要理我沒關‧S。
「涼涼,原來你在這兒。」
暖暖突然跑近我,「快!我看到你家了!」「什麼?」雖然我很驚訝,但還是跟著
暖暖後面跑。
跑了叁十幾步,
暖暖停下腳步,喘口氣右手往前一指:「你家到了。」順著她的手勢,我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正拿著灰白色的布袋裝東西。
轉過頭看
暖暖,她右手撫著肚子,一副笑到肚子疼的樣子。
「非常好笑。」我說。
「等等。」
暖暖笑岔了氣,努力恢複平靜,但平靜不到一秒,又開始笑。
「再等等……」看來
暖暖似乎也不太正常。
雖然
暖暖漸漸停止笑聲,但眼中的笑意短時間內大概很難散去。
我想
暖暖現在的心情很好,應該是我良心發現的好時機。
穿過金水橋,我們像古代上朝的官員一樣,筆直地往太和殿的方向走。
走著走著,我清了清喉嚨說:「我跟你說一件事。」「有話就直說唄。」「其實我不叫涼涼。」「啥?」「說真的,我不叫涼涼。」
暖暖眼中的笑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不解,然後是埋怨。
「連名字都拿來開玩笑,你有毛病。」「sorry。」「幹嘛講英文?」「台灣的用語在這時候通常是說對不起,我不知道北京是否也這麼說。」「你病傻了嗎?」
暖暖差點笑出聲,「當然是一樣!」我也覺得有點傻,傻笑兩聲。
「喂,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要說你叫涼涼?」「一聽到
暖暖,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涼涼。」「嗯?」「因為冬暖夏涼。」「同志。」
暖暖的眼神很疑惑,「你的想法挺深奧的。」「如果你問我ab的弟弟是誰?」我試著解釋我的深奧想法,「我會回答cd。」「啥?」
暖暖的眼神更疑惑了。
「就像我一聽到陳水扁這名字,直覺想到他家一定有五個兄弟。」「五兄弟?」「金木水火土。陳金扁、陳木扁、陳水扁、陳火扁、陳土扁。」我說,「他們家照五行排行,陳水扁排行老叁。」「照你這麼說,達芬奇排行老大而且還有個弟弟叫達芬怪羅。」
暖暖說。
「達芬奇是誰?」「你不知道?」
暖暖眼睛睜得好大,「就畫蒙娜麗莎那個。」「喔。」我恍然大悟,「台灣的翻譯叫達文西,他並不是老大而是老二,因為達文東、達文西、達文南、達文北。」「所以翻譯名字不同,兄弟就少了好幾個?」「看來是這樣。」
暖暖不再回話,緩緩往前走。我跟在後頭,心裏頗為忐忑。
過了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