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棒我聽得懂。」
暖暖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古怪。
「嘿,啥時候帶我去
暖暖瞧瞧?」
暖暖說。
原來我剛說天冷時,又讓
暖暖想起了
暖暖。我想了一下,說:「大約在冬季。」「這首歌前些年火得很,幾乎都成了國歌。」正准備回話時,徐馳朝我走過來,喊了聲:「老蔡!」徐馳手裏拿了台數位相機,說:「也給你們倆來一張。」我和
暖暖以身後城牆為背景,彼此維持一個風起時衣袖剛好接觸的距離。
准備拍照時,我照例比了兩個v,
暖暖叫我裝可愛,我說我老了不敢。
徐馳喊一、二、叁、茄子,
暖暖也開口說茄子。
我抓住那瞬間喊:芭樂。
「你說啥呀。」
暖暖撲哧笑了出聲。
徐馳快門一按,似乎湊巧抓住了那瞬間。
暖暖急忙跑過去,看了看相機內的影像後,緊張地說:「不成!你得把這張刪了。」我也跑過去,看到剛好捕捉到
暖暖撲哧笑容的影像,
暖暖的笑容好亮。
我突然想到昨晚聽到的「靚」這個字。
「靚」這個字在台灣念「靜」的音,在北京卻念「亮」的音。
所謂的靚女注定是要發亮的,看來這個字在北京念「亮」是有幾分道理。
「我給你一根冰棍,你把它刪了。」
暖暖對徐馳說。
「我給你兩根,不要刪。」我也對徐馳說。
「咱們是哥兒們。」徐馳拍拍我肩膀,「我死都不刪。」我虎目含淚,緊緊握住他雙手,灑淚而別。
「你幹嘛不讓刪?」
暖暖語氣有些抱怨,「我嘴巴開得特大,不端莊。」「怎麼會呢?那是很自然、很親切的笑容,總之就是一個好字。」「又瞎說。」「你看。」我轉身對著她,「我眼睛有張開,所以是明說,不是瞎說。」
暖暖正想開口回話時,聽到老師們的催促聲,催大家集合。
學生們都到齊後,全體一起照張相,便到附近的飯館吃飯。
分組果然有好處,吃飯時就按組別分桌,不必猶豫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