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被他帶到天堂的感覺,就像是已經可入骨髓,如毒癮一般容易複發。
估計聶逸臣也是忍不住了,不等我回答,他就掐著我腰身狠狠深入,我僅存的理智被他沖撞得煙消雲散,都忘了捂住嘴,任由y靡的吟哦從口齒間溢散。
直到攀上雲端狠狠爆炸,我癱軟著伏在聶逸臣身上,理智才稍稍恢複。
我想要下去,被他扣住。
「你還想怎樣?」
這聲音一出口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沙啞的讓人心疼。
我沒有哭,此刻我哪裏還有臉哭,怪只怪自己不爭氣還記得他的一切,怪自己不小心被他找到。
聶逸臣扣住我下顎強迫我抬起臉,「記住了,你是我的。」
他把我放下去,讓我如死狗一樣卷縮在角落裏,我抱著雙肩,腦海中一遍遍閃過鄧嘉銘在醫院中像我告白的場景,眼淚無聲的滾出眼瞼。
這也許就是上天的安排,像我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
只是嘉銘現在肯定知道我不見了,他會發了瘋的找我麼?
又或許他以為我反悔了,跑了。
最好是後者,他恨我也好過他找我。
聶逸臣剛整理好衣服,電話就響了,接通後他看了我一眼,一定是嘉銘打來的。
我有那麼一瞬間想搶過電話叫他救我,但下一秒,我扼殺了這一想法,將臉埋在膝蓋裏,任眼淚流淌,卻極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對,她在我這。」
「你好像忘了他是我的女人。」
前兩句聶逸臣聲音還蠻正常的,可不知道鄧嘉銘說了什麼,聶逸臣突然諷刺的輕哼一聲,「呵,從你收留她的那一刻起,咱們之間的兄弟情義,早就斷了!」
他啪的掛斷電話,緊接著我頭發被他一把抓住,力道大的似乎要把我頭皮給扯下來。
「啊……」
「你懷孕了?」
我咬緊牙關不說話,聶逸臣瞥見掉落在地上的單子,松開我撿起來掃了一眼,隨即冷冷吐出兩個字,「打掉!」
「什麼?」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單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懷孕兩個月,那可是他聶逸臣的孩子,他居然毫無表情就說出讓我打掉這個孩子?
他並不回答我,而是吩咐了司機去最近的醫院。
「都說虎毒不食子,沒想到你聶逸臣的心連禽獸都不如,居然要打掉自己的孩子。」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懷著我的孩子?像你這種女人,還不知懷的誰的野種!」
他說著又想來抓我頭發,我沒有躲,只是輕笑一聲怔怔的看著他,他估計看我不正常,收了手。
呵呵。
我無力的跌坐回去,蓬頭垢面笑得十分淒慘。
這孩子我本來就不想生,既然他要拿掉,就讓他拿掉好了,讓聶逸臣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這也算是我為自己報仇了吧。
只是可憐我這無辜的孩子,被我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