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媽媽很快就會下來陪你的。
隨便買了身衣服給我換上,我被聶逸臣和他保鏢押進醫院,人流這種小手術半個小時就搞定了,只是他連讓我多休息一下都不肯,麻藥還沒過我就被抬上車。
就像是個將死之人,任人擺布。
聶逸臣沒有把我帶回家,而是去了京郊的一棟別墅,估計是怕鄧嘉銘找上門來。
在別墅躺了一天,我不吃不喝不言語,傭人無奈的把涼了的粥端下去,恰好聶逸臣進來了,手裏拿著一疊文件。
他在我床前坐下,我把臉別開。
「你一定很想離開我吧?只要你答應把這部戲拍完,我就放你走。」
「你肯放我走?」
算了,他說的話傻子才信,我又把臉別開。
可誰想到,聶逸臣竟然脫了西裝鑽進被窩裏來,厚重的身體將我壓在身下,有力的膝蓋將我的雙腿分開,一陣劈頭蓋臉的熱吻,不給我任何逃脫的機會。
直到肺裏的空氣都被他給抽幹,他才將我放開。
我喘著粗氣死死盯著他的臉,「我前天才做了手術,你又想幹什麼?」
他玩味的伸手把玩我身前的柔軟,似笑非笑。
「你現在可是任我處置的玩物,不聽話當然要接受懲罰,就算你身體不行了,壞掉的東西丟掉就是。」
「是麼?那可別忘了你說過的話。」
我閉上眼,大不了就死在這床上,這樣是不是就可以逃離他了?
我抱著必死的決心,不料聶逸臣卻抽身離開,閉著眼沒看到他的表情,估計他剛才只想嚇唬我一下,呵,我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好怕的?
「這時間該是鄧嘉銘的市長就職大典吧,你說我要不要去給他送一份禮?」
送禮兩個字他特意咬的重,我哪裏聽不出他化外的意思?
嘉銘行事從來都隨性而為,肯定得罪不少人也留下不少把柄,他去了哪是送禮這麼簡單,擺明是威脅我。
064.大叔的懷抱
不能讓嘉銘因為我再出事了,我坐起身,「說吧,你想怎麼樣?」
「休息兩天之後你就複工,把那部戲拍完了。」
他指的是那部限制級電影,提起那部電影。我渾身都繃緊了,揪著床單的手指骨節泛白。
聶逸臣把劇本丟在我眼前,「猴子已經死了,你乖乖把戲拍完,剩下那兩個我會幫你解決的。」
猴子死了?
心頭瞬間湧過報複之後的快感,緊接著就是無休止的害怕。
我又殺人了……
「人不是你殺的,不用害怕,我說過,只要你乖乖的,其他事情我會替你處理。」
聶逸臣拿起西裝套在身上,像是要出去,我趕緊叫住他,「你說只要我拍完戲就放我走,是真的麼?」
「剛才是,可誰讓你不聽話,我現在改變注意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出去了,我抓起劇本手在顫抖,最後將劇本狠狠朝著他離開的方向砸過去,枕頭也被我扔了。要不是小腹還隱隱作痛,我真想把這裏的一切都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