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我惡心那你是什麼,你是下賤,別人用手都能讓你欲仙欲死,你是有多饑渴?」
他的手加大力道,我痛的悶哼一聲,聽在他耳裏卻成了吟哦,聶逸臣氣得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打得我伏在車座上,半天沒有緩過神。
甫義將車開的很快,估計不想陷入這場戰火,很快我們就到家了,聶逸臣把我從車上脫下來,直接抓到二樓扔在床上。
他瘋子一樣撕扯我的衣服,撲上來抬起我的屁股,以後進的方式沖了進去。
我屈辱的趴在床上,被他頂的一上一下,散亂的發絲搖晃,狼狽的就像是一條狗。
啪!土休廳號。
他一掌拍到我屁G上,罵了句『下賤!』
疼痛讓我顫抖著收縮,他卻頂的更凶猛了,不停的打我屁股,就像是在懲罰。
他手不痛,我屁G還痛呢,我嘶吼一聲,「你他媽發什麼瘋?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是誰讓我去拍戲的?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麼,還不滿意?」
「嘴硬!」
聶逸臣惡狠狠的把我翻過來,扣住我雙腳馳騁,凶狠的視線盯著我就像盯著他的殺父仇人。
簡直瘋了,要折磨就折磨吧,大不了就死在這床上。
他捏住我的下顎強迫我看著他,看著他在我身上作惡,最後幹脆把我抱到浴室裏面,對著鏡子讓我看他侵犯我的樣子,我忍無可忍,一巴掌甩他臉上,「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讓你看清楚,你是誰的女人。」
「瘋子,聶逸臣你就是個瘋子!!啊哈!」
這種大力的進入是那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我被迫的承受著那種驚濤駭浪的沖擊,只有狠狠抓住他的肩膀才得以穩住身形,理智早已渙散不堪。
「我如果瘋了,那也是被你逼瘋的!」
「瘋子!!」
從臥室到浴室,又從浴室到客廳,他換著花樣折磨我,一點也不疼惜。
他幾乎咬遍了我身上的每一處,的確是咬,在我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火辣辣的壓印,宣布他的所有權。
今天他持久的令人發指,我被他弄得每一次進出都痛苦難耐,那種既痛苦又愉悅的感覺,簡直冰火兩重天讓人難以承受,我全身癱軟顫抖,抓著他的手腕,「不要了,不要了。」
070.聶逸臣的傷
「不要?這場遊戲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掌控了?」聶逸臣奮力馳騁,全然不顧我才人流沒多久。
我連揪著他的力氣都沒了,腦子不斷充血,最後眼前一黑竟昏死過去。
「歐陽雯,你給我起來!」
「歐陽雯!」
「雯雯……雯雯……」
怒斥變成急切,是我聽錯還是幻覺?
昏迷中感覺有人把我抱起來。一路叫著我的名字,罵著,疼惜著,哭著。
對,這一定是夢,如果是真的,那才真是比夢還可怕。
等我猛抽一口氣的時候,我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迷離的視線依稀可以看見病床前兩個影子,其中一個是聶逸臣,還有一個,好像是他父親。
「枉我信任你,你看看你幹的好事,你以為你是丹楓麼?竟然和他一樣胡鬧,你將來可是要接替我的位置,怎麼能和這種女人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