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也覺得我反應過激,她們都是過來人了,對身體對感情早沒了期待,看得很淡。
可兒委屈的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語,還是驕陽找了話題。
「這誰?」
「聶逸臣的司機。」
「喲專職司機都派給你了?」驕陽起身走到甫義跟前,伸手不規矩的在他身上遊走,時而在他耳邊哈口熱氣,搞的甫義面紅耳赤,「司機大哥。我們有些餓了,你能去給我們買點吃的麼,我們姐妹也好說點悄悄話。」
驕陽手法一流的,隨便幾招就讓甫義招架不住,趕緊落荒而逃。
這甫義真夠可憐的,「他不過是按聶逸臣的指示辦事,驕陽你別逗他。」
「他一司機進來幹啥,多不方便。」
驕陽走過去把門打開,沒幾秒鑽了個渾身被黑風衣包裹的男人進來。那男人直沖我,把我嚇一跳。
他一下把我揉進懷裏,在我耳邊吐出兩個字,「雯雯。」
「嘉銘唔……」
話還沒出口就被他堵住,狂野的吻帶著刻骨的思念,胡渣在我臉上蹭來蹭去,刺得生疼。
這聲音,這氣息,我伸手揭開他的帽子,露出一張熟悉的容顏。
真是他。
鄧嘉銘把我放開,欣喜的看著我,看了我好久,好像在確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我。確定之後才再次把我揉進懷裏,仿佛要揉進他生命裏。
驕陽她們不知什麼時候退出去了,只剩下我和鄧嘉銘。
沒想到和他相見居然是這樣的方式,千言萬語想說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先坐下吧。」
嘉銘一直拉著我的手,怕我再次跑掉。
「這些天我被父親軟禁起來了,幸好驕陽幫我。雯雯你知道嗎,我想過,再見你狠狠的懲罰你對我說的那些話,可誰知見了你就跟個傻子似的,親了一下抱了一下就滿足了。」
嘉銘自顧自的說著,語氣有點激動。
他沒注意到我的臉色有多蒼白,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一定第一時間沖進他懷裏,將自己最美好的一切都交給他。
只是現在,如此不堪的我,有什麼資格卻接受他。
就算我能賣過自己這道坎,那他父親那裏呢,他父親定是和聶逸臣父親一樣望子成龍,豈會容他身邊出現這樣一個卑賤不堪的女人?
他父親把他關起來,肯定是知道我的事情了。
「嘉銘,我給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不可能……」
「我只記得你答應過要和我在一起。」
「此一時彼一時,是我負了你。」我拳頭暗自攥緊,絕對不能在這裏心軟,否則,我和嘉銘該何去何從?
「老子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從我身邊逃走的。」
居然自稱老子,嘉銘有些惱了。
抓在我手腕上的手也是越收越緊,捏的我好痛。
我悶著頭不說話,緊咬著嘴唇不敢看他,他的樣子一定很憔悴。
嘉銘見我不說話,又要親我,我趕緊偏過頭躲開,「你總說要和我一輩子,你喜歡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