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臉上動作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才有禮貌地說道,「是夏先生請我過來的。」
我點點頭,這才安心下來,「那剛才那個是?」
「應該是走錯了吧或者是您母親請來的?」她一邊示意我閉眼,一邊說道。
也是有可能的,我接受了這個解釋,內心卻隱隱地不安。
「你不用拘束。」我對她的印象還不錯,想和她安靜地聊聊天,而不是這樣如主仆般的交流。
「恩。」她正在幫我整理後面的領子,聽到我的話抬起頭沖我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她的氣勢很熟悉。
「您似乎和傳聞中的不一樣。」她突然說了一句。
傳聞?不一樣?
「什麼傳聞?」我順著她的話問,自己回這裏也沒有多少時間,不至於就有傳聞了吧。
「也沒有什麼,不過是一些像嫁給夏先生又沒有如願的人瞎說罷了。」她低著頭解釋,我隱約覺得她提到夏雙的時候有些不自然,但是也沒有往深處想。
「這種人的多,沒所謂的。」流言這種東西我受的不少了,所以早就無所謂了,都是一些無聊的人亂嚼舌根罷了。
婚紗比我想象中的好看,不如說,簡直到好看到我不想穿上,它太聖潔了。
「您真美。」化妝師在我身後不由得感歎,「祝你們幸福。」
能得到祝福當然是好事,不管夏雙是不是我最想結婚的那個人,但我總算是有了一個可以稱為歸宿的地方,不是麼?
在她的帶領下,我走出門。
此時天已經亮起來,我看著門外一場串的車,有點瞠目結舌。
沒記錯的話,我家到他家只用十幾分鐘的車程吧,就算是有錢也不用這樣啊,這車的長度加起來也足夠我到他家了。
我暗自咋舌,有錢人的樂趣我不懂,但還是依言上車。
我看著他的家離我越來越近,卻發現十分冷清。
結婚的時候,男方家裏空無一人這不是很奇怪的事嗎?我不自覺地皺眉,准備問坐在身邊的化妝師。
她卻預知般地先開口,「夏先生昨天就已經搬出去了,今天我們直接去他的新家,也就是你們的婚房。」
我竟然相信了,顯然那個時候我忽略了一個化妝師以伴娘的身份坐在我身邊和我一起走的事實。
也忽略了一個人搬家再怎麼迅速,舊房子裏也不會空無一人的事實。
車程似乎格外漫長,我坐著坐著困意就不由自主地席卷上來。
「還沒到嗎?」我打著呵欠問化妝師,眼角是幾滴因呵欠泛出的水珠。
「很快了,您先睡一覺吧。」她本來望著窗外出神,聽見我的問話,回頭沖我一笑,禮貌地說道。
讓我睡覺的意思就是還有很久吧,我默默地想著,不知不覺地閉上眼,慢慢睡去。
車開的很平穩,盡管如此我的脖子還是睡得有些酸痛,我揉揉脖子,在化妝師的提醒下小心翼翼地下車。
一開門,等適應眼前的光亮之後,我被佇立在自己面前的建築物驚呆了。
這是才修建好的高級酒店,只對一小部分的人開放,裏面的設施一應俱全,上次看到的時候還是在聶逸臣桌子上的草圖,沒想到自己有親自來的機會。
我有點興奮,這裏是自己比較向往的地方,倒不是說羨慕它的什麼,只是覺得這裏隱約有關我和聶逸臣的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