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就因為他愛她?
還是因為更可怕的一個原因,原來她也愛上了他——
「你有事瞞著我。」在他耳邊講話,她聲音連著呼吸一陣陣觸到他的耳膜最深處。
「我會告訴你的」
「現在就說。」
「你房裏的那個女孩子呢?」
「不用你操心,她不會醒的。」
「不怕有人去找你?」
「寧思蜀!」
唉,他投降。「上次那件事還沒辦完,我要辭職也得把手頭的事情都結束好不好?」
她突然坐起,掐著他的雙肩瞪他,「寧思蜀,你居然跟我玩doublespy.」
「你冷靜點,」寧思蜀歎氣,」上次功虧一簣,難道你不覺得可惜?「」這件事我們已經接手,不用你操心。「
「那個男人很警惕,上回又吃了那麼大的虧,非必要他一定不會再過來,難道你要去北韓?」
「我們正在一個一個的把他在這裏的財路封上,遲早他都會憋不住出現的。」
「遲早?遲早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你才能跟我回家去?」
誰要跟你回家——可是呼吸有點阻塞,手上力道不自覺松了,他抓緊機會將她抱回懷裏,再享受一下她溫暖柔軟的小身子。
怎麼抱都不夠啊,真是不想放開。
她隔了一會才又開口,「你一位他們是傻瓜?陳末見過你,難道他們就不調查一下?」
「誰都不是傻瓜,檔案之類,很好改,至於我的樣子,那頭看到的一定和你看到的我不一樣。」
「寧思謙來了嗎?」
「沒,他後台支持。」
「別開玩笑,你說跟譚其驤做化工生意,你們到底談了些什麼?」
「生意啊。」
掐他,然後咬他,他求饒地舉起一只手,「我賣他最想要的材料給他,沒有這些,他們做不出來新版貨幣上的信息條。」
「你怎麼會有那些材料?」看看他究竟瞞了她多少事情,樂黎咬牙切齒。
「我問長官要了一點點樣品,他問誰要的我不知道,再多,就沒有了。」
倒吸氣,「你就這麼亂來?」
「你不覺得那批人才是亂來嗎?」
「印假鈔全世界都有。」
「他們印的是真鈔!為了破壞經濟來的,還假借第三國,為了研究新一代的防偽技術,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這不是犯罪,這是戰爭,換了你的政府,一樣會不擇手段去阻止。」
他說的是事實,樂黎沉默,最後翻身下床,黑暗中利落地穿衣整理。
「小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