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那對玉鐲被大夫人送給朱小姐了。」
剛才那個人影此時正在奚美娟的耳旁說了這麼一句,奚美娟揮了揮手,讓她退下了。
過了一會兒,謝心琰獨自回到禦景園,進門就看到奚美娟一人坐在客廳。
「媽。」謝心琰打了招呼,就要往樓上走。
「老大媳婦,你等等,坐下喝口茶。」
謝心琰一聽,就知道奚美娟這是有話要說,只能乖乖坐下。
「最近忽然想起之前看過的一本書。」
「媽,什麼書啊?」謝心琰的心稍稍放下了。
「他們第一次見到時,不過驚鴻一瞥。重逢時,他告訴她,他正面臨一場追殺。他曾懇求她,如果未能善終,請她將他這麼多年的經曆寫出來。她答應他。於是在他娓娓的敘說中,她隨他溯回自16年前始的一場深情。關於那些陳舊的秘密,那個白衣的女孩,在月光下輕輕唱歌,是他當年的勝雪年華,還有,還有那朵愛過的,微笑的花。」
說到這,奚美娟停了下來,靜靜地煮茶。
謝心琰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她,「媽,我明白了。」然後起身上樓。
奚美娟說的那番話不是別的,正是出自《這一世,木已成舟》,奚美娟旁敲側擊,告訴自己慕言和安雅的婚事已成定局,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既然如此,那就罷了。
朱琳回到家後,對著家裏的傭人發了好一通脾氣,在朱琳母親蕭玉蘭的極力攔阻之下,那對玉鐲才沒有被朱琳砸了。
「琳琳,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玉鐲你也敢砸,你是不是不想嫁進林家了?」
「砸了我也不能便宜了那個賤人!」朱琳坐在沙發上,不停地喘著氣,只要想到奚美娟和謝心琰的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什麼賤人?琳琳,什麼意思啊?」蕭玉蘭坐在朱琳旁邊,滿臉疑惑。
「林慕言他結婚了!他娶了個賤人!今天奚美娟和謝心琰那兩個死老太婆讓我把鐲子還回去!我不砸了它心裏不痛快!」朱琳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什麼叫林慕言結婚了?和誰啊?」蕭玉蘭一聽,眉頭緊鎖。
朱琳不說話,只是不停地哭。
「琳琳,不許哭!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
「上次我去林氏集團找他,他對我態度一直挺冷淡的,然後突然出現一個女人,他說是他老婆,兩人都扯證了!那個賤人,要只是個普通人家的我根本不在乎,關鍵是她……」
No.55 第一回合
「她怎麼了?」蕭玉蘭在一旁聽得著急。
「她也出自豪門,而且剛剛繼承了她爺爺的公司,她是董事長!還有一身的成就,我拿什麼跟她比!」
蕭玉蘭扭過頭,沒說話,腦袋裏不停地思考著,許久之後,她終於有了主意。
「琳琳,這對玉鐲你送回去,其它的事媽給你想辦法。」蕭玉蘭恢複了冷靜。
「媽!我不去!」
「你有什麼理由不去?聽媽的,先送回去,讓那個賤人先開開眼,等媽幫你解決了,他們林家照樣得把玉鐲乖乖給咱送過來。」蕭玉林說得胸有成竹。
「媽,您說的是真的?」朱琳抹了抹眼淚,看著蕭玉林。
「放寬心吧琳琳。」說著把朱琳抱在懷裏。
第二天,朱琳抱著裝著玉鐲的盒子來到了林園。
「伯母,玉鐲我給您送來了。」朱琳見到謝心琰,臉上掛著得體而自信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