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委屈你了。」謝心琰沖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過了盒子。
「不委屈,伯母,玉鐲我也送到了,您快給安雅送過去吧。」
「估計她和慕言還沒起床呢,等一會兒我再給她送過去。」
朱琳聽到關於林慕言的任何消息,她的心都會難受,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很快就消失了。
朱琳越想心裏越煩躁,索性到園子裏散散步,不知不覺竟走到了林慕言和安雅所在的「香邑溪穀」院子裏。
在客廳坐了許久,以往傭人一見到她就立刻湊上前等候吩咐,而現在只是過了一晚上,待遇完全不同了,傭人們見到她只是點點頭,就各自去忙了。
朱琳越想越生氣,坐在沙發上手緊緊地攥成拳,「小齊,沒看見我坐半天了嗎?給我倒杯水啊!」
叫小齊的傭人站在一旁滿臉為難,「朱小姐,大少爺說我只負責照顧大少奶奶……」
朱琳滿腔怒火,起身沖到小齊面前,直接呼了她一個巴掌,小齊的臉上頓時浮現五根手指印,年紀輕輕的小齊被人無緣無故打了一巴掌,哪裏受得了?
「才過了一晚上,我說話就不好使了是不是?」朱琳惡狠狠地瞪著抹眼淚的小齊,抬起手又准備打。
「住手!」
朱琳回過頭,只見安雅站在二樓,雙手扶著護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朱小姐,這一大早的什麼事兒惹得你如此憤怒,要拿我房中的人出氣啊?」
「你房中的人?呵,敢問安小姐,你教出來的人都是這麼不懂得尊卑有別嗎?」朱琳昂著頭,與安雅對峙。
「請叫我大少奶奶。」安雅笑了笑,繼續說道,「朱小姐是客人,就算我房中的人不懂規矩,也不勞煩你來教導,昂著頭說話脖子累不累啊?等我馬上下去。」
朱琳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仰視安雅,憤怒的她將目光轉向小齊,惡狠狠地瞪著她。
「小齊,你先回房間休息吧,記得把臉敷一下,年紀輕輕的臉上可別留下痕跡。」說著就把小齊推走了。
「朱小姐,一大早的來我這院子裏,是有什麼事兒嗎?」安雅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翹著二郎腿。
「這明明是慕言的院子,怎麼就成你的了?」
「好好好,」安雅無奈一笑,「你來慕言的院子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找慕言的,他去哪兒了?」
「一大清早能去哪兒?他還沒起床呢。」
No.56 中場休息
「不可能,慕言的作息時間一向有規律。」
「是,這個我當然知道,只不過昨晚我們睡的有點晚,而剛剛又纏著我,不讓我起床,安撫了好一陣子,這又睡下了,朱小姐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達。」
朱琳聽著安雅的話,這不明擺著在炫耀兩人究竟做了些什麼嗎!
憤怒的朱琳眼睛眯成一條縫,剛要發作,轉而想到了那對玉鐲,冷笑著,「安雅,知道為什麼伯母沒有把那對傳家玉鐲給你嗎?」
安雅本來就不是很喜歡這些戴佩飾,當時沒能給她,倒也沒多想,不過朱琳這話問起來,倒有些讓她摸不著頭腦了。
見安雅不說話,朱琳得意地笑著,「因為伯母早就已經把那對玉鐲送給我了,在她心裏,只有我才能成為慕言的妻子。」
安雅聽到這兒,心裏卻在爆粗口,沒圖你說個J8!然後淡淡一笑,「朱小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戴著那對玉鐲來向我示威,既然你把它說得那麼重要,為什麼不戴上啊?」
「因為那對鐲子實在是太貴重了,我怕有心人會它不利。」朱琳嘴角輕輕一揚,得意地說道。
安雅笑而不語,將頭轉向別處,卻被眼尖的朱琳發現了脖子上的紅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