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宣布二人正式結為夫妻後,兩人便擁吻在一起,而大廳的背景音樂被換成了《終於等到你》,場面感動了在場的很多人,曹小溪在一旁不停地抹著淚,「太感動了!」
顧子安一臉黑線,「老婆,以後咱們的婚禮比這個還要盛大,好不好?」
結果曹小溪同學沒聽見他這句話,繼續看著擁吻的兩人抹淚,顧子安瞬間石化。
遠處的遠處,櫻井塵看著兩人幸福的場面,他終於決定放手了,只有在林慕言身邊,她才會發自內心的笑,想明白了這一切,他離開了現場,踏上了回日本的班機。
雖然安雅懷孕了不能洞房,但是她還是被林慕言抱進了酒店的總統套房內,作為二人暫時的婚房。
就在林家三長輩打算找他們問個清楚的時候,小夫妻倆早已在套房內溫存了,三長輩只好帶著小塬回家了。
「老婆……」林慕言緊緊地抱著安雅,生怕他一松手安雅又會消失不見。
「慕言,你輕點,不要擠到寶寶了。」安雅用手拍了拍他的後背,溫柔地回應。
「老婆,謝謝你想起了這一切。」林慕言稍微松開了些,但還是不願意放開她。
「你該謝謝朱琳,都是她的功勞……」
「不要提那個惡心的女人,如果沒有她,我們也不至於分開三年!你不該放過她!」
「老公,她已經懷孕了,就算治罪現在也不能拿她怎麼樣,一切等她生下孩子過了哺乳期再說吧。」
聽到那聲溫柔的「老公」,林慕言的心都化了,松開安雅,捧著她的臉頰,吻向她的雙唇,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霸道,而是溫柔綿長,很快小慕言便起來叫囂了。
「老婆……」牽著她的手握住昂首挺胸的小慕言,安雅臉紅了,雖說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但對於他的尺寸,她總是面紅耳赤苦不堪言。
「老公,最起碼也要等到寶寶三個月以後才可以,還是辛苦你再忍忍吧。」安雅一臉柔情似水。
「啊!」林慕言向後倒在大床上,一臉痛苦的表情。
兩人除去身上厚重的禮服,換上輕松的便裝,林慕言將安雅摟在懷中,兩人躺在被窩裏聊人生。
「老婆,你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嗯……在那輛車撞向咱們倆的時候,那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連貫起來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老公?」林慕言作嘟嘴狀,霸道總裁賣萌,此情此景甚是驚悚。
「你已經被奶奶關起來了,他也見不到你,我確實有話要他帶給你,所以……」
「原來是這樣,奶奶也真是的,老糊塗了,不過老婆啊,對於奶奶的做法你也別介意,她其實也在維護你,只不過她不知道你的身份而已,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女人是朱琳的?」
「她……」安雅的笑容逐漸消失,「是櫻井塵告訴我的。」
「竟然是他?」林慕言一臉驚訝,「他的思想覺悟有這麼高?」
安雅點了點頭,「在你被奶奶關起來後,忽然有一天,他給我發了一封郵件,把所有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其中還包括金月梅給我爺爺下致幻劑毒害他的事情。」
「那件事他也有份?」
「他只是告訴金月梅,只要我爺爺不在了,她想進安家的大門就是分分鐘的事情,所以那件事與他無關,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那你還記不記得,他是怎麼破壞你的記憶的?」
「當時車禍後,腦袋裏形成了血塊,櫻井吉那個老頭子本來想用那種手術給我編織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記憶,但是櫻井塵他動了惻隱之心,只是給我催眠了而已,不然我憑著自己是不會想起來的。」
「關於東京……你還記得多少?」
「剛到東京時,那個老頭子想偷偷地流掉小塬,但是我對藥材敏感,聞出了墮胎藥,我和他們鬧了幾次,最後以死相逼,他才同意我留下小塬,你看這個地方,至今還有印記。」安雅指著自己的脖子,那處粉色的淡淡的疤痕。
「這是……怎麼造成的?」林慕言用手輕輕地撫摸著那條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