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東京帶回來的那把武士刀,當時我就是用它割破了脖子,見了血,老頭子才同意的。」
「老婆……」林慕言震驚了,猛地緊緊抱住安雅,此刻他的內心非常感激,他感激安雅在失憶後還能拼了命地保住他的孩子。
「好了,都過去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安雅笑了笑,反手抱住林慕言,「只是傷疤還在,好醜……」
「我有辦法……」林慕言瞬間湊到安雅的脖子前,猛地朝著傷疤處吸出幾塊兒又大又深的吻痕,「這樣就不醜了!」
「老公你好討厭!這麼明顯的地方,明天我怎麼見人啊!」安雅噘著嘴嬌嗔道。
「不用見人了,我要把你鎖起來,這樣就不用擔心再有人來把你搶走了!」林慕言壞壞一笑。
「討厭!」安雅轉過身去,不理會他,而林慕言卻絲毫不在意,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來回撫摸著。
「對了,之前在東京,我交給你的那封信呢?」
「在花溪渡,明天我們回家再看吧。」
「好吧。」安雅的記憶恢複了,身上的壓力也跟著恢複了。
朱琳被藍睿齊帶回自己的公寓後,一直不說話,藍睿齊將她抱到床上,脫掉了她身上那套昂貴如枷鎖一般的婚紗,給她換上了裙子,朱琳像個木偶一樣任由他擺布,她的臉早就在婚禮現場被丟盡了,也不在乎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更何況自己與藍睿齊做了一夜夫妻並且有了他的孩子。
「琳琳,你睡一會兒,我去給你做飯。」扶著朱琳躺下,把被子也替她蓋好了,轉身向廚房走去。
藍睿齊再次回來的時候,聽到腳步聲的朱琳也睜開了眼,將剛熬好的粥放在桌子上,把朱琳扶起來坐好,端著粥一勺一勺地喂給她。
朱琳一句話也不說,他喂她就吃,漸漸地,朱琳將目光轉移到他身上,自己從小到大,還從未感受到如此被呵護的感覺,吃著吃著,眼淚竟然緩緩地流了出來,滴進粥碗中。
「怎麼哭了?」藍睿齊放下碗,抽出幾張紙巾給朱琳擦幹眼淚。
面對如此溫柔的語氣和關心,朱琳哭得更凶了,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流,她撲向藍睿齊,抱著他痛哭流涕,藍睿齊對於她的反應略感意外,抱著她不停地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無所謂,反正這張臉也不是自己的。」終於,朱琳開口了。
藍睿齊喜出望外,「琳琳,我不在乎你的外表,我喜歡的是你。」
「你說什麼?你喜歡我?」
「對,那晚過後,我每天都在等待和你見面的機會,現在終於被我等到了,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我會一直對你好……」記以撲圾。
「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僅僅因為我的第一次給了你,並且有了你的孩子?」
「不全是,通過那晚的交流,我才知道,我等了這麼多年的女孩,就是你。」藍睿齊握著朱琳的雙手,激動不已。
「什麼意思?」
「還記得在孩提時代,你曾經送給一個小男孩一塊兒提拉米蘇蛋糕嗎?」
朱琳仔細地想了想,笑出了聲,「那個小男孩就是你嗎?」
「是我。」藍睿齊欣慰極了,「看來我們的緣分不淺,上天又把我們安排在一起了。」
「可是……」朱琳想了想,臉上逐漸變得憤怒起來,「安雅她今天給了我這麼大的羞辱,我若是不反擊,我咽不下這口氣!」
「琳琳,你不要這麼偏執,一切就讓它過去好不好?你現在懷著孩子,都四個月了,實在是不能勞心傷神。」
朱琳的手下意識地摸著略微鼓起的肚子,對啊,她還有寶寶,等寶寶出生,再和安雅算總賬!想到這裏,朱琳面色緩和了些,點了點頭。
藍睿齊松了一口氣,抱著朱琳久久不願意松手。
回到花溪渡,林慕言將那封信交給安雅,安雅讀完了這封她曾經看不懂的信,信中提到了自己的生母周怡蓉,她沉默了許久,決定做一件事。
「安小姐!安老爺子醒過來了!」安雅的手機突然接到了這樣一通爆炸性電話,在林慕言的陪同下,兩人趕往安國邦所在的療養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