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編神話了。」
Simon很認真地說:「不是編神話,真是他買的。他聽我說了黑裙子的事,就跑去買了一條。跟你看中的那條不完全一樣,但基本相同,就是貴一點,長一點。」
她有點相信了,心裏說不出的滋味:「他幹嘛要買這麼一條裙子?」
「他想讓你成為酒會皇後嘛。」
「他自己又不去,幹嘛想讓我成為酒會皇後?」
「如果他去,你是不是就收下這裙子呢?」
她發現自己又說漏嘴了,馬上斬釘截鐵地說:「不管他去不去,也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收。好了,就這樣說定了,再說我就生氣了。」
「好吧,裙子你不收可以,但你一定要參加酒會,我指著你了。周六你們早點開始打扮,到時候我去接你們。」
打完電話,她忍不住跑去向詹‧‧骰惚ê諶棺擁氖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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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是給他老婆買了條四千多的項鏈嗎?」
「所以把錢花光了嘛。」詹‧‧骱苡邪鹽盞廝擔‧叭棺湧隙ㄊ‧imon買的,他知道你舍不得花那麼多錢買裙子,怕你穿太破爛了丟『藍色海洋』的人,所以先替你買下,再從你工資裏扣。」
「但我工資不夠扣啊。」
「他知道你的為人,不夠扣你會補上的。」
她沒什麼可辯駁的了,只好說:「如果Simon退不掉裙子,我是不是該買下來?」
「你買了幹什麼?」
「我就是覺得讓他砸條裙子在手裏有點過意不去。」
「又不是你叫他買的。」
「說是這麼說,但是——」
「別怕,他退不掉可以送給我。」
「那倒也是。」
她怏怏地回到臥室,鼓起勇氣給陶沙打了個電話:「聽Simon說,那條黑裙子是你買的?」
「請一定收下。」
哇,還真是他買的!她百感交集:「你為什麼要給我買裙子?」
「你去酒會需要穿嘛。」
「你給女生買那麼貴的東西,你的Lucy知道了不罵你?」
「這有什麼要罵的?又不是花她的錢。」
哇,這水牛脖子還是個賢妻良母呢,難怪他那麼寵愛。
她問:「你真的不去酒會?」
「不去。」
「為什麼?」
他的回答跟Simon的解釋一模一樣:是因為怕老弟也要去,還帶夥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