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專職炒股,我是業餘的嘛。」
「你怎麼不——專職炒股呢?」
「我怎麼能跟他比?他有老婆做後盾,不工作也沒問題。我孤家寡人,怎麼能專職炒股?炒股賺不到錢的話,我去喝西北風?」
她感歎說:「Simon的老婆這麼好,他想炒股,她就挑起養家糊口的擔子,讓他專心去炒股。他炒股炒虧了,連房子都被銀行收了回去,她也沒怨言,自己撫養女兒,讓老公回國發展。」
「Lucy也不是完全沒怨言,也經常會——嘀咕幾句,他們為這——吵過不少次。「
「但是她嘀咕幾句也是——應該的呀!」
「我知道是應該的,問題是Simon不這麼想——」
她沉默了。
他說:「但是我們把Simon和‧‧韉氖賂嫠‧ucy也沒用啊。」
「難道就讓她蒙在鼓裏?」
他咕嚕說:「有時候蒙在鼓裏比知道真相——還好一些。」
她正想反駁一下,他搶著說:「你想告訴她就告訴她吧,我沒意見。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還得開半個鐘的車。」
「你住那麼近,還要開半小時?」
「我住的那塊沒地方停車。」
她估計他得回父母家去,感動地說:「那你開這麼遠就為了送我回來?」
他沒回答,打開門,走了出去,叮囑說:「你把門關好,早點休息。」
「等等,你帶的菜還放在我冰箱裏呢,我去拿給你。」
他急忙阻攔:「不用,不用,你留著吧。」
「那怎麼好?不是專門為你帶的嗎?」
「我哪裏有說專門為我帶的?」
他說著話,已經下了幾級台階了,她只好說:「那就謝謝你了!」
「別客氣。晚安。」
「晚安。」
他走了之後,她還很興奮,睡不著覺,給媽媽打了個電話,把今天的點點滴滴都匯報了。
媽媽吹噓說:「我的眼光沒錯吧?陶沙肯定不會撒謊的!」
「但是我太替Lucy難過了。」
「你還是別把‧‧韉氖賂嫠‧ucy吧,她不知道,就跟沒這事一樣,心裏也不難過。如果她知道了,該多麼為難!回中國與丈夫團聚吧,孩子又要在美國讀書;不團聚吧,她肯定再也放不下心了;離婚也不是個事,孩子還這麼小——」
她發現媽媽跟陶沙的看法太一致了,簡直像事先開過碰頭會,統一了口徑似的。她聲明說:「我也沒說要把這事告訴Lucy,再說我連她電話號碼都不知道,想告訴也不可能告訴。」
媽媽大概聽出了她的不快,趕快把話題轉到別處去:「好了,現在知道陶沙沒家室,開心了吧?」
她開玩笑說:「也許陶沙見我們兩個好哄,又在哄我們呢。」
「不會吧?你不是看到了Simon和Lucy的全家福了嗎?」
「呵呵,全家福是什麼高精尖技術嗎?誰不會PS幾張全家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