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娶她?」裴震玄反問,拉過他的手,在他手背輕輕拍了拍:「錦琛啊,我不過問你娶小暖的初衷,是喜歡她也好,還是其他原因也罷,但是,我們裴家的男人,一定要有責任和擔當,你身為她的丈夫,就要擔當起一個做丈夫的責任,明白嗎?」
「我知道的爺爺。」裴錦琛是想對顧依暖好,但顧依暖那個女人好像並不領情,他又不欠她的,憑什麼要去討好她?
裴錦琛心裏有些煩躁,不想再說這個話題,反握住裴震玄的手,輕聲道:「爺爺,我找到了三年前救您的那個女孩子。」
裴震玄身體一顫,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當真?」
裴錦琛拿出手表遞給他:「這塊手表是許小姐給我的,她所說的情況,與您當時描述的情況一模一樣。」
裴震玄將手表拿在眼前看了又看,連連點頭:「是,是的,就是這塊手表,錦琛,錦琛啊!」
「我在,爺爺,我在。」裴錦琛急忙伸手扶住裴震玄。
「你把那丫頭叫到家裏來,我要見她,我要見她啊!」對於許安晴的救命之恩,裴震玄盼了三年,三年前若是沒有許安晴,如今的裴家,怕是早已不複存在了。
「我明天就去請她到家裏來,爺爺您別太激動。」
裴震玄拉著裴錦琛的手,走到沙發旁坐下身,口吻是萬分感慨:「錦琛啊,你看看爺爺,三年前若是沒有那個女孩子,你我就陰陽相隔了。」
裴錦琛空出的手撫上裴震玄的後背:「爺爺,我知道,您說過的,我一直都記得。」
裴震玄似有若無點了點頭:「記得好,記得就好,這份恩情,怕是不能用「謝謝」二字概括,她可是以命相救的。」
「爺爺您放心,我會選擇合適的方式,來報答她對裴家的救命之恩。」裴錦琛知道裴震玄重視這份恩情,他也很重視,若不然,他也不會大海撈針的找了三年。
晚飯過後,裴錦琛在陽台上跟沈言禎講電話,交代明天讓許安晴到裴家的事情,講完電話回到臥室,累的直往床上躺。
最近怎麼這麼累?是工作太忙了,還是太操心顧依暖了?
真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
他目光一轉,才發現顧依暖不在,這個死女人,大半夜跑哪裏去了?
他就要起身,顧依暖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了臥室,帶上門,反鎖,一切動作放的那麼輕,生怕吵到了他一樣。
顧依暖走到床邊,把手中的熱牛奶遞給他:「這兩天你都好疲憊,是不是工作太忙了?喝杯熱牛奶吧,有助於睡眠。」
在裴家,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何必要跟他慪氣?何況,他們是夫妻,難道要一輩子這樣冷戰下去?有些事情,她不是不在乎,可在乎又如何?又如何?
裴錦琛心裏頭本是一窩火,聞她這樣說,倒忍不住有些竊喜,這個蠢女人,終於知道關心自己的丈夫了?
女人就是要這樣嘛,溫溫順順的,乖乖巧巧的,他就喜歡這樣的女人!
裴錦琛接過牛奶杯,一飲而盡,握住她的手,把身體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面前的床單:「來。」
顧依暖脫下鞋躺下,裴錦琛摟住她,她的額頭抵在他精瘦結實的胸膛上,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嗅了嗅,再嗅了嗅,不禁擰了擰眉:「錦琛,你偷用我的沐浴露。」
014章 只是娶來睡覺
裴錦琛正是濃情盛意,不防被懷裏的女人突然來這樣一句,只覺得一盆冰水從頭而至,將他對她的誇贊和好評澆的丁點不剩,沖得灰飛煙滅。
這個死女人,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她是狗鼻子嗎?連他用的沐浴露味道都聞得出來,聞出來就聞出來吧,幹嘛還要說出來,破壞雅興!
但高傲如裴錦琛,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偷用了她的沐浴露,打死都不承認!
「我哪裏有用你的?我用的我自己的。」嗯!堅決不承認!
「我都已經聞出味道了。」顧依暖哪裏知道他有那麼多心思,只是覺得他這個人很是喜感,用了就用了吧,幹嘛不承認?
「我的沐浴露也是這個味道。」裴錦琛繼續狡辯,她今天若是不懂得適可而止,就別怪他不顧她身上還有傷。
「那我們去浴室驗證一下?」顧依暖一陣好笑,都這樣了還狡辯,死鴨子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