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暖!」裴錦琛惱了,「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果真是不發威不懂得點到為止的女人!
顧依暖看著他,她想笑,又不敢笑,生怕笑出來會被他掐死。
她怎麼忘了,驕傲如他,她要遷就他,可是,她也有驕傲啊,為什麼要遷就他?他用了她的沐浴露,承認就是了,她又不會說他不該用,為什麼不承認?
「叫我做什麼?」顧依暖才不要遷就他,她本身就不是那種溫順的小女人。
「我要你!」裴錦琛覺得,只有在跟他情愛的時候,這個女人才會溫順。
「我身上有傷。」顧依暖委婉拒絕。
「你在上面。」裴錦琛躺下身,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對上她的雙眸時,他心裏一顫,想要折磨她,又於心不忍,將手指放進她嘴裏:「舔。」
裴錦琛手指修長,放在顧依暖嘴裏,她乖乖的舔著,他說的對,只有在情愛的時候,她是溫順的。
她小嘴裏熱乎乎的,包裹著他的手指,他舒服極了,只覺得血液好像在滾動,就快要滾出了嗓子口,讓他把持不住。
顧依暖受傷的這些天,裴錦琛一直不敢碰她,忍了好幾天,再也不想忍了!
裴錦琛讓她舔著手指,另一只手去解她的睡衣腰帶,她裏面沒有穿,他很順利就抓住了她的柔軟,雖然年紀不算大,但發育的很好,兩團雪白好似兩個水蜜桃,又大又挺,他愛不釋手,握在手裏用力的揉著。
裴錦琛抽出手指,從顧依暖下頜一直往下撫,越過小腹,停在她的敏感地帶,摁住那微微凸起的小點,輕輕揉著。
他的手指是濕的,揉在上面並不覺得幹燥,顧依暖很有感覺,舒服的「嗯」了一聲,雙手勾住他的頸子,仰起頭去吻他的唇。
裴錦琛也不掃興,低頭和她吻在一起,含住她的唇瓣,用力的吮咬,似乎想將她吞下,將她整個人都吞下。
她動了情,他手上沾滿了水,反手扯下自己的褲,將熾硬抵在她那裏,一寸一寸進去,最後全軍覆沒。
她饜足的「哦」了一聲,他像是一匹逃脫韁繩的野馬,在寬闊的草原上盡情的馳聘,完全忘記了她還有傷在身……
兩個人都喘息著,裴錦琛不敢壓著顧依暖,側過身去躺下,伸手將她摟進懷裏,也不嫌棄她身上全是汗水,撫著她因為激烈而散亂的頭發。
休息了片刻,他們又去洗了澡才回到chuang上,他還要,她不行了,找著話題扯開他的思路:「明天我去一趟公司。」
裴錦琛本纏著她,聞她這樣說,摟在她腰上的手松了松:「不是給你辭職了,還去做什麼?」
「就算是辭職了,我得去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好,這是責任。」被虐成狗的實習生活好不容易結束,現在又要離職,給人家做了三個月的廉價勞力,顧依暖真是不甘心。
「不許跟他見面!」
「錦琛,你是在吃醋嗎?」
「我吃誰的醋?」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跟他見面?」顧依暖心下好笑,這廝就是嘴硬,明明就是吃醋了,還死不承認!
「他對你居心叵測,我是為你好。」
「你怎麼知道他對我居心叵測?你把他的心挖出來看過啊?」
「你……」裴錦琛不擅長爭辯和吵架,十二歲的時候跟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吵架,都總是輸給人家。
「好了,你也累了,早點睡吧!」顧依暖看著他漲紅的臉,感覺不能再說了,雖然吵架她占上方,但惹怒了他也沒有好果子吃,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你還沒有答應我!」裴錦琛不依不饒。
「錦琛,你要相信我,我是你妻子,如果你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你娶我做什麼?」顧依暖一直很想知道裴錦琛為什麼娶她,奈何不敢問,方才腦子裏突然冒出這樣一句。
「……娶來睡覺。」
顧依暖懵了一下,像是沒有聽清楚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