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兩菜一湯,卻讓我覺得這頓飯非常豐盛。
「我的手藝還好嗎?」
「嗯。沒想到……」
「沒想到‧‧是個又漂亮又聰明又會燒菜的好女孩。你想這麼說,對嗎?」
「這次‧‧就說對了。」
我笑了起來,葉梅桂也笑了。
我們的笑聲感染了小皮,於是‧‧餐敉艚辛肆繳‧
而屋外突然響了一陣雷,下起了我到台北後的第一場雨。
「夜玫瑰」〈5。4〉Byjht。「土風舞雖然是最古老的舞蹈,但與人的距離卻最接近。」
學姐雙手微張,好像各牽住別人的手,腳下重複踏著藤步:「只要踏進圈內,就可以享受舞蹈、音樂與人結合的感覺。」
學姐停下舞步,轉身說:「這是我參加土風舞社的原因。學弟,你呢?」
「我覺得土風舞不會拒絕任何人加入,也不希望有觀眾。」
我很努力地想了一下,接著說:「所有的人圍成一圈,沒有男女老幼之分,也沒種族語言之別大家都踏著同一舞步。這會讓我有一種……一種歸屬感。」
「什麼樣的歸屬感?」學姐看我的眼神中,充滿疑惑。
「我不太會形容。」我避開學姐的視線,努力思考著形容詞。
「就像在狼群裏,我也許只是一只瞎眼跛腳的狼,但人們會說這群狼有56只,而不是這群狼有55只,另外還有一只瞎了眼又跛了腳的。」
學姐聽完後,沒說什麼,只是看著我,疑惑漸漸從眼神中蒸發然後她笑了笑,仰起頭看著夜空。
「學姐,怎麼了?是不是我說得很奇怪?」
「不是。」學姐似乎在數著天上的星星。過了許久,才接著說「學弟……」她將視線從星星轉移到我身上,眼神轉為溫柔:「你一定是個寂寞的人。」
那時的我,並不太懂寂寞的意思。
但我很清楚地記得,學姐說我寂寞時的眼神。
廣場上突然響起「Mayim……Mayim……」的音樂。
「夜玫瑰」〈6。1〉Byjht。一連下了好幾天的雨,我總算見識到台北的多雨了。
下雨天對我而言,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出門時多帶把傘。
但對騎機車上班的葉梅桂而言,就顯得不方便了。
我原本以為,她會因而有些心煩,或是口中出現一些怨言,然而我從未聽到或感覺到她的抱怨,她出門上班前的氣氛並沒變,穿雨衣的動作也很自在。
比較起來,小皮就顯得煩躁多了。
我常看到小皮面向陽台的窗外,直挺挺地坐著,口中嗚嗚作聲。
偶爾還會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我想小皮應該是覺得很無聊,我一直盯著‧‧‧昧俗約閡簿醯夢蘖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