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你,我長發好看呢?」葉梅桂又接著問:「還是短發?」
「這並沒邏輯相關。」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的美麗,根本無法用頭發的長度來衡量。」
她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即又板起臉:「你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從……」我尾音拉得很長,但始終沒有接著說。
「嗯?怎麼不說了?」
「沒事。」我笑了笑。
我不想告訴葉梅桂,我是從學姐離開以後,才開始變得會說話。
「夜玫瑰」〈7。2〉Byjht。這已經是第二次在跟葉梅桂交談時,突然想起學姐。
我不是很能適應這種突發的狀況,因為不知道從哪一個時間點開始,我已經幾乎不再想起學姐了。
雖然所有關於跟學姐在一起時的往事,我依然記得非常清楚,但那些記憶不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腦海,也不會刻意被我翻出來。
即使這些記憶像錄像帶突然在我腦海裏播出,我總會覺得少了些東西,像是聲音,或是燈光之類的。
我對錄像帶中的學姐很熟悉,但卻對錄像帶中我的樣子,感到陌生。
也許如果讓我再聽到「夜玫瑰」這首歌,或再看到「夜玫瑰」這支舞,這卷錄像帶會還原成完整的樣子。
只可惜,大學畢業後,我就不曾聽到或看到「夜玫瑰」了。
有了上次突然因為葉梅桂而想起學姐的經驗,這次我顯得較為從容。
「對了,小皮呢?」我試著轉移話題。
「‧‧蒼詡敉販⒀健!
「剪頭發?」
「小皮本來就是長毛狗,不必剪毛的。」
「‧‧想太多了。狗的嗅覺遠比視覺靈敏多了。」
「是嗎?」
葉梅桂站起身,拿下發夾,然後把額頭上的頭發用手梳直,頭發便像瀑布般垂下,蓋住額頭和眼睛。
「你以為這時若給我靈敏的鼻子,我就不會撞到東西?」
她雙手往前伸直,在客廳裏緩慢地摸索前進。
「是是是,‧‧說得對,小皮是該剪毛了。」
「知道就好。」葉梅桂還在走。
「‧‧要不要順便去換件白色的衣服?」
「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