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錦琛走進臥室,將衣服仍在沙發上:「身體好些了嗎?」話音落下,他覺得自己很是多此一舉,他為什麼要擔心她?她在家裏受了欺負,都不打電話給他,她有沒有把他當做她的丈夫?
「好多了。」顧依暖輕聲回答。
「嗯,要注意休息。」裴錦琛本想和她好好聊聊,見她如此冷淡,他也沒有了心思,從衣櫃裏拿出睡袍,轉身進了浴室,打開櫃門去拿沐浴露,見裏面多出的一款沐浴露,他皺了皺眉,忍不住笑了起來。
強生嬰兒!她都已經二十一歲了好嗎,居然還用強生嬰兒!
裴錦琛拿起瓶子,打開蓋子嗅了嗅,還挺香的,不如就用她的強生嬰兒好了。
心裏想著,他已經拿著強生嬰兒沐浴露走到了蓬頭下,熱水灑在身上,舒服!他擠出沐浴露抹在身上,確實很不錯,是不是偷用別人的東西,內心都有這樣的感覺?
偷用?
呸!才沒有偷用,雖然東西是她的,但她的人都是他的,東西自然也歸他,用自己的東西怎麼是偷用呢?
044章 我想你了
窗外的天,風和日麗,萬裏無雲,明媚的光線從窗簾縫隙中照進屋裏,暖暖如春。
裴錦琛從睡夢中醒來,身體酸痛不已。盡管他年輕氣盛,但一整夜的激烈折騰,他也是受不住的。
摸來手機看了看時間,已是早上十點多,他轉頭看著身邊的女人,她雪白的肌膚上。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紅的紫的,密密麻麻。
裴錦琛伸手將她摟進懷裏,想著昨晚發生事情,心裏頭一陣欣慰,又是滿滿的憤怒。
昨天晚上,許安晴母女將他扶到房間,當許安晴靠近他時,他嗅到一股陌生的味道。他就知道,面前的女人,不是顧依暖。
顧依暖身上的那股味道,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複制的。
他推開許安晴,大步走出了許家,但眼前模糊的他根本辨不清方向,只見院子裏有一堵潔白的牆,他對著那牆面用力撞了上去。
疼痛從額頭襲遍全身,他這才稍微清醒一些,迷迷糊糊走出許家院子,在地上找到手機,給沈言禎打了電話。
他連額上的傷口都不顧上包紮。直接回了家裏,即便是欲火焚身。他還是強忍著洗了澡才上床。
抱著顧依暖,嗅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他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入了腹中,在她身上狂野的親吻,盡情的索要……
裴錦琛看著懷裏的顧依暖,不禁揚唇笑了笑,昨天晚上,她也好厲害,陪他奮戰了一夜。只是他不知道,顧依暖是因為喝多了酒,性欲才會那麼高,不然她哪裏會受得了一個被下過藥的男人!
顧依暖在被裴錦琛摟進懷裏的那一刻就已經醒了,睜開一只眼睛看著摟著自己的男人,心裏暗暗竊喜,雖然這個男人下午還跟她生氣。但到了晚上,還不是照樣爬上她的床,折騰了她一夜。
想著這個,顧依暖忍不住偷笑起來。
裴錦琛微微垂眸,伸手捏住她的臉:「偷笑?」
顧依暖睜開眼睛,對著他溫婉一笑,抬手摟住他的頸子:「錦琛,昨天晚上你好厲害。」
「喜歡嗎?」裴錦琛的手掌貼在她臉上。
「討厭。」顧依暖羞得一張小臉像熟透的蘋果。
「喜不喜歡?」得不到回答,裴錦琛雙指捏住她的下頜。
「你是不是吃藥了?」顧依暖答非所問。
「胡說!我怎麼可能吃藥?我這麼年輕,需要吃藥才能滿足你嗎?」裴錦琛自然不會承認,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被下過藥。
「那你怎麼突然……」
「誰叫我惹我生氣,惹我生氣就要付出代價。」
顧依暖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這就是代價啊,那我以後每天都惹你生氣,你每天都這樣要我,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