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錦琛擰起眉心:「然後什麼?」
顧依暖已忍俊不禁:「精盡人亡,哈哈哈哈哈。」
裴錦琛無言以對,這個女人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
真應該給她好好洗洗腦。
顧依暖抬眸之時,見裴錦琛額上有傷,她心裏一緊,抬手拂開他的頭發,急著問:「錦琛,你額上怎麼有傷?你怎麼受傷了?」
裴錦琛下意識撫了撫額頭,輕聲道:「沒事……」
顧依暖打斷他的話:「怎麼會沒事,你看看這傷口,都快要腫了,你受傷了怎麼不去醫院包紮?你是怎麼受傷的?」
裴錦琛眉心一閃,笑著道:「你不記得了?」他將她摟的更緊,熾熱的唇貼在她耳畔,低聲道:「昨天晚上你要的太凶,我們滾到地上,撞在床頭櫃上了。」
顧依暖臉上一熱,似信非信:「真的?」
「你怎麼都忘了?」裴錦琛質問:「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誰?我一直喊你名字,你也不曾回答我。」
「我知道是你,你的身體我那麼熟悉了,怎麼會不知道是你?」顧依暖很不好意,把腦袋埋在裴錦琛的胸膛裏:「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我怎麼回答你?我才不要回答你。」
「那我們再來?」裴錦琛低下頭去親吻她:「還記不記得昨天跟我說了什麼?」
「你討厭,不說這個了。」顧依暖嬌羞的在他胸膛上捶了兩下:「你躺著,我去拿藥箱來給你傷口塗點藥水。」
「不用麻煩了。」
「那怎麼行,現在是夏天,弄不好會發炎的。」顧依暖起身下床,到儲藏室拿來藥箱,給裴錦琛額上的傷口上了藥,擔心他太疼,她把臉湊過去給他吹:「錦琛,你疼不疼?」
裴錦琛愣了一下,腦子裏一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他握住顧依暖的手,情不自禁喚出她了的名字:「暖。」
顧依暖「嗯」了一聲,到浴室找來發夾,將他的頭發別向一旁,避免碰到傷口感染:「好了,這樣會好的很快。」她在裴錦琛身邊坐下來,認真的看著他:「錦琛。」
「嗯?」
「昨天的事情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我不該打你的,你不要再生我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沖動了。」
「還好你打得是我,要是打了不該打的人,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那你不生我氣了?」顧依暖咬著唇,笑的可愛極了。
「看在你昨天晚上那麼辛苦的份上,不生氣了。」
顧依暖仰起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裴錦琛握住她的手,沒有摸到她手上的戒指,拿起一看,細長的手指上空蕩蕩的,他臉色沉了沉:「婚戒呢?」
顧依暖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我收起來了。」
「為什麼不戴著?不戴婚戒好勾引男人?」
「你一個男人我已經夠難應付了,哪裏還敢再勾引男人?」顧依暖抿了抿唇:「我之前是帶著的,後來因為要去學校,我就收起來了。」
「拿出來戴上,結過婚的女人就要戴著婚戒。」裴錦琛一直沒有注意她是否有戴婚戒,沒看見的時候覺得無所謂,但是看見了,就沒辦法裝作沒看見。
「哦。」顧依暖翻個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只枚紅色的錦盒,將裏面的婚戒拿了出來。
這枚婚戒,是裴錦琛在婚禮場上,當著親友的面,當著牧師的面,當著神父的面,親手為她戴上的。
她這輩子,什麼都可以丟,但唯獨這枚婚戒,一定不能丟。
裴錦琛從顧依暖手上拿過戒指,牽起她纖細的手指,再一次為她戴上,命令道:「以後不許再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