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來手機看了看時間,已是早上十點多,他轉頭看著身邊的女人,她雪白的肌膚上,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紅的紫的,密密麻麻。
裴錦琛伸手將她摟進懷裏,想著昨晚發生事情,心裏頭一陣欣慰。又是滿滿的憤怒。
昨天晚上,許安晴母女將他扶到房間,當許安晴靠近他時。他嗅到一股陌生的味道。他就知道,面前的女人,不是顧依暖。
顧依暖身上的那股味道,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複制的。
他推開許安晴,大步走出了許家,但眼前模糊的他根本辨不清方向,只見院子裏有一堵潔白的牆,他對著那牆面用力撞了上去。
疼痛從額頭襲遍全身,他這才稍微清醒一些,迷迷糊糊走出許家院子,在地上找到手機,給沈言禎打了電話。
他連額上的傷口都不顧上包紮,直接回了家裏,即便是欲火焚身,他還是強忍著洗了澡才上床。
抱著顧依暖,嗅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他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入了腹中,在她身上狂野的親吻,盡情的索要……
裴錦琛看著懷裏的顧依暖,不禁揚唇笑了笑,昨天晚上,她也好厲害,陪他奮戰了一夜。只是他不知道,顧依暖是因為喝多了酒,性欲才會那麼高,不然她哪裏會受得了一個被下過藥的男人!
顧依暖在被裴錦琛摟進懷裏的那一刻就已經醒了,睜開一只眼睛看著摟著自己的男人,心裏暗暗竊喜,雖然這個男人下午還跟她生氣,但到了晚上,還不是照樣爬上她的床,折騰了她一夜。
想著這個,顧依暖忍不住偷笑起來。
裴錦琛微微垂眸,伸手捏住她的臉:「偷笑?」
顧依暖睜開眼睛,對著他溫婉一笑,抬手摟住他的頸子:「錦琛,昨天晚上你好厲害。」
「喜歡嗎?」裴錦琛的手掌貼在她臉上。
「討厭。」顧依暖羞得一張小臉像熟透的蘋果。
「喜不喜歡?」得不到回答,裴錦琛雙指捏住她的下頜。
「你是不是吃藥了?」顧依暖答非所問。
「胡說!我怎麼可能吃藥?我這麼年輕,需要吃藥才能滿足你嗎?」裴錦琛自然不會承認,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被下過藥。
「那你怎麼突然……」
「誰叫我惹我生氣,惹我生氣就要付出代價。」
顧依暖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這就是代價啊,那我以後每天都惹你生氣,你每天都這樣要我,然後……」
裴錦琛擰起眉心:「然後什麼?」
顧依暖已忍俊不禁:「精盡人亡,哈哈哈哈哈。」
裴錦琛無言以對,這個女人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
真應該給她好好洗洗腦。
顧依暖抬眸之時,見裴錦琛額上有傷,她心裏一緊,抬手拂開他的頭發,急著問:「錦琛,你額上怎麼有傷?你怎麼受傷了?」
裴錦琛下意識撫了撫額頭,輕聲道:「沒事……」
顧依暖打斷他的話:「怎麼會沒事,你看看這傷口,都快要腫了,你受傷了怎麼不去醫院包紮?你是怎麼受傷的?」
裴錦琛眉心一閃,笑著道:「你不記得了?」他將她摟的更緊,熾熱的唇貼在她耳畔,低聲道:「昨天晚上你要的太凶,我們滾到地上,撞在床頭櫃上了。」
顧依暖臉上一熱,似信非信:「真的?」
「你怎麼都忘了?」裴錦琛質問:「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誰?我一直喊你名字,你也不曾回答我。」
「我知道是你,你的身體我那麼熟悉了,怎麼會不知道是你?」顧依暖很不好意,把腦袋埋在裴錦琛的胸膛裏:「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我怎麼回答你?我才不要回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