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再來?」裴錦琛低下頭去親吻她:「還記不記得昨天跟我說了什麼?」
「你討厭,不說這個了。」顧依暖嬌羞的在他胸膛上捶了兩下:「你躺著,我去拿藥箱來給你傷口塗點藥水。」
「不用麻煩了。」
「那怎麼行,現在是夏天,弄不好會發炎的。」顧依暖起身下床,到儲藏室拿來藥箱,給裴錦琛額上的傷口上了藥,擔心他太疼,她把臉湊過去給他吹:「錦琛,你疼不疼?」
裴錦琛愣了一下,腦子裏一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他握住顧依暖的手,情不自禁喚出她了的名字:「暖。」
顧依暖「嗯」了一聲,到浴室找來發夾,將他的頭發別向一旁,避免碰到傷口感染:「好了,這樣會好的很快。」她在裴錦琛身邊坐下來,認真的看著他:「錦琛。」
「嗯?」
「昨天的事情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我不該打你的,你不要再生我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沖動了。」
「還好你打得是我,要是打了不該打的人,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那你不生我氣了?」顧依暖咬著唇,笑的可愛極了。
「看在你昨天晚上那麼辛苦的份上,不生氣了。」
顧依暖仰起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裴錦琛握住她的手,沒有摸到她手上的戒指,拿起一看,細長的手指上空蕩蕩的,他臉色沉了沉:「婚戒呢?」
顧依暖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我收起來了。」
「為什麼不戴著?不戴婚戒好勾引男人?」
「你一個男人我已經夠難應付了,哪裏還敢再勾引男人?」顧依暖抿了抿唇:「我之前是帶著的,後來因為要去學校,我就收起來了。」
「拿出來戴上,結過婚的女人就要戴著婚戒。」裴錦琛一直沒有注意她是否有戴婚戒,沒看見的時候覺得無所謂,但是看見了,就沒辦法裝作沒看見。
「哦。」顧依暖翻個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只枚紅色的錦盒,將裏面的婚戒拿了出來。
這枚婚戒,是裴錦琛在婚禮場上,當著親友的面,當著牧師的面,當著神父的面,親手為她戴上的。
她這輩子,什麼都可以丟,但唯獨這枚婚戒,一定不能丟。
裴錦琛從顧依暖手上拿過戒指,牽起她纖細的手指,再一次為她戴上,命令道:「以後不許再取了。」
顧依暖用力點頭,拿過他的手,將他們的手折疊在一起。那兩枚婚戒,是裴錦琛特意定做的情侶戒指,是他們的專屬。
「好看嗎?」顧依暖笑著問。
「好看。」裴錦琛修長的手指扣緊她的手,從抽屜裏拿出兩只精致的懷表,打開其中一只遞給她:「給你的。」
顧依暖伸手接過來,翻來覆去的看著,不管是表蓋還是鏈子,手感都特別好,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真好看。」懷表裏的表針在轉動,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她將懷表貼在裴錦琛耳畔:「你聽,有聲音。」
裴錦琛揚唇笑起來:「表針在轉動,自然有聲音。」他將另一只懷表打開,大拇指撫在表蓋的內部:「你看這裏。」
顧依暖看過去,只見那表蓋上刻了一個字,很清晰的「暖」字,她反應過來,立即去看自己手中的懷表,果然如她說想,她的那只懷表表蓋上刻著一個「琛」字。
暖代表著她,琛代表著他,只要他們帶著這只懷表,就能每時每刻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顧依暖抬頭望著裴錦琛,眸中是難以言喻的複雜,看了他許久,她才輕輕喚出他的名字:「錦琛。」
裴錦琛「嗯」了一聲,深深地看著她。
顧依暖突然他懷裏坐了起來,問道:「今天是周幾?」
「周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