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上的男人,終於再也坐不下去了,強裝的冷漠再看到她被人欺負後,立即被沖垮。
他伸手去拉車門,一只腳剛邁出車子,已經兩道人影先於他沖到了許羅菲的身邊。
那兩道人影,是段逸樓和於曉晨。
「我靠,這女人是瘋子嗎?」於曉晨氣得想吐血,一把沖過去直接揪住陳小妍的頭發,「快給我放了小菲!」
段逸樓雙手扣住了陳小妍的手腕,手上明明用了大力氣,可那張英俊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動怒的痕跡。
他輕聲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動腳。」
他的聲音如同他的俊顏一樣,沒有怒意。
不知是段逸樓的溫柔打動了她,還是手腕碎骨般的巨痛以及於曉晨把她的頭皮扯得太過於疼痛,總之,她松開了手。
段逸樓丟開她,轉身把許羅菲抱在了懷裏,低頭,溫柔的安撫道:「小菲,沒事了。」
一只大手同時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緊接著,大手緩緩上移,捋順了她散亂的長發,原本看上去狼狽不堪的女孩,瞬間又變得乖巧惹人憐愛。
賓利車裏的男人看著這刺眼的一幕,臉色突變,一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許羅菲在段逸樓的懷裏大口喘著氣,她怎麼也想不到,陳小妍的性情突然變得這麼可怕。完全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陳小妍。
她忽然全身一僵,立即從段逸樓的懷裏出來,同時伸手推開了他。
段逸樓微愣:「怎麼了?」
許羅菲不語,兩只大眼睛不安的越過他看向他的身後。
段逸樓扭頭,只見一輛黑色的賓利車一下子從眼前如離弦的箭般飛了出去。
他看著眼前女孩一張不安的小臉,心裏有些酸澀,那輛車的主人,應該是葉遊赫吧?要不然,小菲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反應?
「小菲……」
許羅菲收回視線:「你們怎麼來了?」
段逸樓輕聲答道:「今天周六,我和曉晨過來看看你。」
許羅菲只是「噢」了一聲,沒有說話。
段逸樓問:「你們怎麼回事?怎麼就掐起架來了?」
許羅菲有苦說不出,幾秒鐘後,她淡淡的作答:「都是男人惹的禍!」
段逸樓:「……」
這邊,於曉晨已松開了揪著陳小妍長發的手,她指著陳小妍的鼻子發怒:「喂,你這個瘋子,不許欺小菲!」
此刻的陳小妍衣衫不整,長發淩亂,狼狽不堪。
「賤人!」陳小妍忽然咧嘴一笑,眼神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詭異,直看得許羅菲全身發毛。
於曉晨怒:「喂,你才是賤……」
「人」字未來得及說出口,眼前的陳小妍,只見她眼白一翻,眼皮一合,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倒了下去……
醫院走廊裏,許羅菲緊張不安的坐在長椅上,一旁的於曉晨更是坐立不安。
「小菲,你說,她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於曉晨緊張,「可千萬別來個猝死啊!」
許羅菲皺眉:「曉晨,你別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