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曉晨仍高度緊張:「現在猝死的人越來越年輕化。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是……」
「不會的。」一直沉默不語的段逸樓忽然開口道,臉上是堅定的語氣,「相信我。」
一輛標志有「WJ」字母的軍綠色汽車忽然駛進了醫院裏,並停在醫院急診科門口。
從駕駛座上跳下一個著軍裝的年輕男子,他動作標准又迅速的打開車後座的門,恭敬的說道:「首長,醫院到了。」
話音落,一雙包裹在軍裝下的有力雙腿從車子裏邁了出來,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軍官,長相英俊,身材高大挺拔,皮膚黝黑健康,五官剛硬立體,一雙深深邃的眼眸炯炯有神,渾身上下散發著軍人的英姿。
他邁著沉著有力的步伐走進了急診室。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醫生立即迎了上來,恭敬的說道:「首長,小姐並無大礙,只是受了刺激暈過去而已,相信很快就會醒來。」
陳國楓點點頭:「辛苦了。」
病房門外的走廊裏。
於曉晨看著段逸樓,奇怪的問:「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段逸樓笑了笑:「曉晨,你在精神科做護士多久了?」
於曉晨:「滿一年了。」
段逸樓:「那麼我問你,你接觸過多少精神病人?」
於曉晨翻了個白眼:「我好像沒那個心思去記這個數。」
「你有沒有留意過,每當他們發病的時候,他們的眼神是怎麼樣的?」
於曉晨略一沉思,開口道:「發病的時候,他們的眼神很可怕,詭異,警惕,對任何人都持懷疑態度……」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扭頭看段逸樓:「段醫生,你難道懷疑她……」
段逸樓點點頭:「也只是懷疑,沒有采集病史,也不能妄下定論。」
許羅菲好奇的看著他們:「你們在說什麼,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病房裏面傳出了陳小妍歇斯底理的叫罵聲:「那兩個賤人呢?她們死哪裏去了?趕緊把她們給我揪出來。」
「小姐,你別激動……」是護士緊張不安的聲音。
「啪」的一聲巨響。
「你給我滾!」陳小妍怒氣沖沖的話語又傳出來。
緊接著,病房門口被人從裏面推開了,披頭散發的小護士捂著臉跑了出來,一看就是哭了。
許羅菲看到,她松開手的時候,她的左臉又紅又腫,顯然是被打的。
陳小妍,真的瘋了,為了一個男人,瘋了。
可這瘋狂的程度也實在讓人莫名其妙,難以消化。
許羅菲站起來想進病房去看看,被段逸樓摁住了:「小菲,不要去。她現在情緒很激動。」
於曉晨道:「我們是不是先躲起來?」
話音落,「砰」的一聲響,陳小妍已以腳踹開了病房的門口,猙獰著一張臉沖了出來,直接沖到許羅菲的面前,伸出雙手就想去掐她脖子。
許羅菲驚得急忙躲開了去。
那雙纖瘦的手如同魔鬼的魔爪,白森森的,眼看又朝她的脖頸掐過來,一只有著健康膚色的大手仿佛從天而降,一下子扣住了陳小妍的右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