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甜甜穿睡衣,甜甜有些好動,「媽咪,甜甜都沒有在這裏睡過。」
「那甜甜平常時候都跟誰一起睡?」
「一個人,雖然爹地偶爾會陪甜甜睡,可是甜甜半夜醒來爹地就不在了,然後爹地房間還傳來阿姨的叫聲,爹地太壞了,一定是在打阿姨。」
雲雅聽完這番話,氣得牙癢癢,小孩子不懂,她這成年人怎麼可能不懂,雖說她不喜歡榮柯陽,但他居然在自己的女兒面前做出這樣的事,還不帶一點兒隱藏的,對不起,這次換她想掐死他了。
替甜甜吹幹頭發,思童自己也洗好澡了,還刷了牙,等甜甜也刷了牙,雲雅便讓他們上床睡覺。
「媽咪,你不睡嗎?」
雲雅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媽咪要等爹地回來,有些事得好好談談。」
甜甜似懂非懂,撓了撓腦袋,便躺了進被窩裏。
「媽咪,甜甜睡覺的時候,你不會離開吧?」
「不會,媽咪保證,更何況,不適合有哥哥陪在你身邊嗎?不怕啊。」
雲雅說完,甜甜就抱著思童的腰,深怕他走了一樣。
思童也算有哥哥樣,回抱了甜甜。
雲雅在兩孩子額頭處吻了吻,便出去了,關門的時候,從裏面傳來思童的聲音。
「媽咪,記得吃飯。」
雲雅心裏一暖,笑容止不住的往上揚。
「知道了。」
第34章 只是擋箭牌
雲雅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那個樣子,像極了正在等丈夫晚歸的妻子。
傭人們都已經各自回房睡覺了,整個別墅靜靜的,有些慎人。
她喜靜,但卻不是這樣的靜,打開電視機,從電視機傳來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安靜。
電視在放什麼,雲雅不知道,她此刻正在翻閱從喬楠那裏拿來的報紙信息。
裏面還有一則報道是林雅的葬禮,很是隆重,說是一屍三命。
雲雅在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很混亂,合上文件夾,躺在沙發上,她是不是該抽時間去見見她所謂的「家人」了?
躺在沙發上的雲雅,旅途上的疲憊,加上還沒有完全退燒,連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
直到她旁邊的沙發窩陷下去,加上一雙冰冷的手放在她額頭上,她才慢慢蘇醒過來。
睜開眼睛就看見那個面無表情的榮柯陽,雲雅撐起自己的身體,湊到他身邊聞了聞,他身上有香水味,還是女人用的香水,微微皺眉,離遠了一點。
起身,想上個廁所來著,也許是因為躺得太久了,讓她一起來就腦暈眼花,身體搖晃了兩下,便往下倒。
想著榮柯陽不會見死不救接住她,所以雲雅也沒有進行任何補救措施,只是,預想的接住沒有,倒是讓她直接摔到地下去了。
地面有地毯,也不至於摔得特別疼,就是榮柯陽的態度讓雲雅火大了起來。
坐了起來,怒目榮柯陽,「你這人怎麼這樣?」
本來還想再多埋怨他兩句,但見他一臉冷漠,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