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不肯吃飯。」
「沒胃口,吃不下。」雲雅感覺自己好了點後,才重新站了起來,往廁所走去。
不一會兒,她就從廁所匆忙的跑了出來,一出來,就見文件夾在榮柯陽的手上,什麼也沒想,就從他手中奪了過來。
榮柯陽還是一臉的面癱,根本就無法知道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麼,生氣或者其他情緒,一點都沒有顯露出來。
雲雅正忐忑的時候,榮柯陽動了,手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朝著電視機砸去。
電視屏幕被砸了一條裂縫出來,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響聲,刺得雲雅耳膜生疼,到現在還在嗡嗡作響,面對榮柯陽忽然生氣,雲雅不是包子,她也生氣了。
將文件夾甩在茶幾上,直接吼了出來,「榮柯陽,你什麼意思?」憑什麼給她臉色看?她又沒做錯什麼?
榮柯陽只是斜倪了她一眼,並沒有搭理她。
氣得雲雅胸膛劇烈的起伏,相比較那個在滑雪場遇見的他,說想她的那個他,還有吻她的那個人,如果不是那副皮囊,她真的以為是兩個人。
搞得好像有人格分裂一樣,人格分裂?這一猜想剛冒出雲雅腦袋裏,就被她立即甩了出去,一個人要是有人格分裂,那該多恐怖。
不過,以她對他的短暫了解,好像,是有點人格分裂的症狀。
在雲雅思考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榮柯陽弄出的動靜,還是她弄出的動靜,讓原本熟睡的傭人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
傭人在看到榮柯陽的時候,那個樣子,比看到她的時候還顯得恐懼,如果說看見她就跟看見鬼一樣,那看見榮柯陽,就好像看到惡魔,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三,三爺,你回來了。」盡管傭人已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了,但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是沒米了還是沒菜了?」
「都,都有。」
「那為什麼不給她吃飯?不知道她還在發燒嗎?為什麼還讓她睡在客廳裏?」
雲雅聽得一愣一愣的,那個她是指的她吧,這些都是她的原因,怎麼怪到傭人身上去了?
「榮柯陽。」
「住嘴。」
雲雅臉一黑,剛想對那些無辜的人求情來著,榮柯陽居然讓她住嘴。
「我們這就去做。」
眼看傭人都要去廚房忙活,雲雅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已經淩晨一點了,現在還吃毛啊。
「都給我睡覺去。」
「敢?」
傭人們面面相堪,但終究雲雅的權利沒有榮柯陽的大,都老老實實的進去廚房忙活了。
雲雅此刻的臉色非常難看,坐在榮柯陽對面,興師問罪了起來,「你經常帶著女人出現在甜甜面前?」
「然後呢?」
聽聽,聽聽,沒有一點反思,好,很好,非常好,雲雅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但那緊握的拳頭泄露了她的怒意。
「今晚又跟哪個女人在一起?」
「怎麼,吃醋了?」
雲雅瞪了一眼榮柯陽,看見他一臉的面癱她就來氣,咬牙切齒:「我吃誰的醋,也不會吃你的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