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童,我兒子,思童」
「清醒點。」榮柯陽使勁的搖晃了兩下雲雅,想讓她清醒點,然而雲雅說來說去都是思童,他缺根筋,還以為雲雅只是想見思童,頓時臉又黑了,「你什麼時候不怕我,我再什麼時候讓你見思童。」
雲雅睜著迷茫的雙眸望著他,然後搖了搖頭,思童給她的緊張感,已經超越了她對榮柯陽的恐懼感,啞著嗓子對榮柯陽說道:「思童,有危險。」
榮柯陽皺了皺眉,很顯然是不相信雲雅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很滾燙,果然是發燒然後說胡話,「別鬧了,很晚了。」
「我沒鬧,思童有危險,我這裏很痛。」雲雅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因為眼淚將眼睛全部都迷離住了,讓她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榮柯陽現在只當作雲雅發燒了,在胡言亂語,沉默著將雲雅抱起,然後將她裹進被子裏,板著張臉,「我警告你,你再鬧我永遠都不讓你見思童。」
雲雅拼命的搖頭,想要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來,「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思童,思童別怕,媽咪來了。」
「雲雅。」榮柯陽大吼一聲,現在的雲雅完全就是神志不清了,一直亂晃,今天好不容易重新縫好的傷口,要是再裂開怎麼辦,他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神經,就將她擁入自己的懷裏。
放低聲音,「好了,別鬧了,乖乖的。」
「沒鬧,我求你,讓我去找思童好不好?」
雲雅的嗓音變得軟弱無力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脆弱無比,仿佛一碰就會碎掉,榮柯陽暗歎,用自己僵硬的手拍著她的後背,「好了,思童沒事的,你發燒然後想多了。」
不,不是這樣的,雲雅在他的懷裏拼命搖頭,甚至哀求道:「我求求你好不好?你讓我找思童。」
榮柯陽抬頭朝著天花板看了一眼,然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淩晨三點了,他也真是夠了,居然陪著她鬧了一夜。
盡管心裏很不愉快,榮柯陽還是給莫慶麗所居住的別墅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等了好久,都沒有人接電話,榮柯陽正准備掛斷,然後那邊卻接了起來。
軟軟柔柔是嗓音,還帶著似醒未醒的迷糊聲,「喂,我是任晴柔。」
聽到手機那邊傳來晴柔的聲音,榮柯陽下意識忘了眼雲雅,見雲雅沒有任何反應,還是一副無助不安的樣子,又在心中暗歎了一口氣,「去房裏看看思童。」
那邊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回道:「好,柯陽,你等等。」
在等待任晴柔消息的時候,榮柯陽擁緊了雲雅,「好了,別多想,這麼晚了,思童一定是睡著了。」
雲雅沒有吭聲,很難受,想哭,卻哭不出眼淚,她今晚是哭得太多了,現在的她全身心都不舒服,就連榮柯陽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上的淚,她都沒有躲開。
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榮柯陽都想直接掐斷電話,然後直接騙雲雅說思童不會有什麼事情,就在他手移向掛斷鍵後,那邊終於傳來的任晴柔的聲音。
「柯,柯陽。」
任晴柔的聲音有些喘,好像跑了很長的路一樣,榮柯陽等得耐心漸失,「思童呢?」
「思童不在房間裏,整個屋子我都找過了,沒有看見思童。」
任晴柔的這句話,聽到榮柯陽的耳朵裏,直接讓脾氣暴躁的他火冒三丈了起來,朝著那邊吼到,「你們是怎麼看人的?三更半夜一個孩子能去哪裏?」
任晴柔還是第一次被榮柯陽吼,頓時委屈了起來,直接就帶著哭腔對他說道:「柯陽,你別生氣,我再去找找。」
聽著那邊傳來的哭腔,榮柯陽簡直就是一個腦袋兩頭大,女人怎麼都這麼愛哭啊?哭到他殺人的心都有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那邊一字一句說道:「你最好祈禱思童好好的。」
說完這句話,榮柯陽啪的一下就將電話給掛斷了,而雲雅則用著那雙金魚眼看著他,眼裏都是絕望。
一想到自己剛才沒有醒相信雲雅,榮柯陽表情有些不自在,而且思童大半夜的沒了那是一件大事,現在的雲雅又這麼的柔弱,所以他想都沒想,就朝著雲雅的脖頸處敲了一下。
雲雅搖晃了兩下,然後趴在了他的身上,榮柯陽將她放倒在床上,還蓋好了被子,然後腳步一刻都沒有停,直接開門走了,臉色陰沉得仿佛所有人都欠他幾百萬似的。
將傭人全部都吵醒了,榮柯陽命令傭人不許再給雲雅任何鋒利的東西,還有讓傭人喂雲雅退燒藥,說完這一些後,榮柯陽在這三更半夜的夜晚,火急火燎的直接開車出去了。
在他開車出去後不久,任晴柔又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說家裏的一輛車不見了。
得到這個信息後的榮柯陽怎麼可能坐得住,於是在這半夜的時候,不惜動用關系讓警察局的人全力出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