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柯陽寵女無度,才爆出還有一個兒子,本來就讓人大為震驚的事情,然後現在又忽然說那個小孩不知道開車去了哪裏,這讓警察局的人紛紛驚歎,豪門裏的人都是有錢了吃飽了撐著,每天除了給他們找事做就沒其他了。
還這麼晚,盡管有怨言,但卻沒有多少個人敢偷懶,畢竟這是一件非常惡劣的事件,一個七歲的小孩在半夜獨自開車,會碰上什麼事情,誰也無法預料。
榮柯陽也沒有閑著,甚至,他的人動作比警察局的人還要更快,在看到他手下的人傳給他的一些片段性的視頻,在看見思童的車失去控制撞向護欄的時候,還有兩個蒙著面的人,這讓榮柯陽產生了深深的惡意。
全身的戾氣都散發了來開,他的周身,有種修羅場的感覺,讓人感覺一靠近他,就會被捏得粉碎。
按照路線,還有隱藏在路邊的攝像頭傳來的視頻,榮柯陽將車開到了護城河邊,護城河上風很大,將旁邊的樹吹得左搖右擺的,昏暗的燈光下,一切看起來都顯得那麼的蕭條。
榮柯陽將車挺穩,然後下車,思童開出來的車就在這裏消失了,而且這邊還是攝像頭的盲區,根本就無法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榮柯陽見四周都沒有思童開出來的車,他眼神犀利的望著護城河處的那個缺口,一種猜想湧現上腦海裏,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心痛的感覺,疾步走到那個缺口處,中間的距離剛好能讓一輛車通過。
榮柯陽想都沒想,脫了外套後,一下子就跳了下去,冬天的水刺骨的冷,他全然不在意,這裏的水是整條河水裏最深的,他往下潛,然而,河水太深,水下面的水還有些急,讓他潛了好久都沒有潛到水底,最後迫於無奈才出來換氣。
沒有再往水裏跳,榮柯陽直接爬了上來,濕噠噠的一身,河風一吹,吹在身上,那可是刺骨的冰,但現在的榮柯陽就跟沒感覺一樣,他拿起外套出來,直接通知人過來撈車。
在等待的時候,榮柯陽也沒有換衣服,他站在原地,點燃了一支煙,他很少抽煙的,除非心裏極為有壓力的時候,他的臉上看似平靜,實則早就亂成了一團,看著平靜的河面,城市中的燈光都倒影在了水面上,看起來多麼的美,可是在他的眼裏看來,他只想撕碎這條河,將思童找出來。
可惜,人的力量在大自然的面前比起來,算什麼?
警察很快就到了,此刻天色還沒有亮,整個河面都還是昏暗的,一個看樣子是頭的人走到榮柯陽面前,走近後才看見他全身都是濕的,穿著厚衣服的他頓時抱著自己抖了抖。
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三爺,你要不要換套衣服?」他看著都嫌冷。
榮柯陽沒有理他,眼神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河面,就這樣冷著就好,不然,他不知道自己待會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雖然他不信神,但這一刻,他卻希望神保佑車並沒有掉下河裏。
站在他旁邊的警察見榮柯陽不理他,撓了撓頭後看了看河面,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三爺,你看這天這麼黑,能不能等天亮了點後再打撈?」
榮柯陽動了,犀利的眼神直接射向提出這種蠢意見的人,「給我撈。」
不容抗拒的命令,嚇得那人縮了縮脖子,然後幹笑一下,誰讓榮柯陽的勢力很大,誰讓他很有能力,讓他們的局長都驚動了,直接命令要全力配合查清此事。
榮柯陽的手機一直在他的兜裏震動著,他翻了出來,看見是任晴柔給他打的,直接就摔在了地上,還黑著一張臉用力將手機踹了好幾下,直到手機屏幕碎得不成樣子他才作罷。
現在整個榮家都被驚動了,此刻的榮家,除了任晴柔知道事情的真相,其他人都不知道思童連人帶車沖進了河裏,包括甜甜。
只是甜甜與思童是雙生子,思童在隨著車一同跌入水裏的時候,甜甜就哭醒了,可是沒有人理她,然後現在整個家裏的人都醒來了,知道思童徹底不見了,甜甜的哭聲就沒有停下來過。
莫慶麗本就不喜這個孫女,更何況還是林雅的女兒,對甜甜的偏見更加大了,偏偏甜甜又哭了這麼久,吵著要爸爸媽媽哥哥的,聽得莫慶麗心煩,朝著甜甜的臉頰就用力的拍了一巴掌過去。
甜甜從小被榮柯陽放在手心裏寵成了寶,哪有這樣被打過,還是打臉,這讓她的哭聲更加大了。
莫慶麗心煩,再次打了一巴掌,這下,甜甜兩側臉頰都腫了起來,不敢再哭,只能小聲的抽泣著,最後她捂著自己的臉,跑向自己的房間,埋在被子裏哭了起來。
任晴柔經過門口的時候,看著用被子埋住自己的甜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接著,站在門口,迅速劃款給辦事的兩個人,讓他們遠走高飛,最好出鏡,讓誰都找不到。
等辦完這一切後,任晴柔心情大好,走到莫慶麗身邊,輕輕的替莫慶麗捶著後背,柔聲說道:「媽,不用擔心。」嗎在縱才。
莫慶麗拍了拍任晴柔的手,將她拉在自己身邊,「還是你好啊。」
「嗯,思童這麼可愛的孩子,一定會沒事的。」
莫慶麗歎了一口氣,撫摸著任晴柔的手,「傻孩子,委屈你了,思童是榮家的種,我才寵他,如果你肚子爭氣點的話。」
任晴柔低著頭,「晴柔的肚子會爭氣的。」
「會就好,等找到思童後,你就跟柯陽成婚,沖沖喜,就算柯陽不答應,我也要逼著他答應。」
「謝謝媽。」
莫慶麗靠在了一邊,然後一邊拍著任晴柔的手,對她來說,任晴柔是她唯一認的兒媳,至於那個長得很像林雅的女孩,改天去會會她,然後隨便拿點錢打發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