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伍姑娘關心,在下會小心的。」收到警告,千歲吃吃猛笑,甚至還得意地拋了一枚秋波相贈。
這朵桃花還要不要臉啊?
差點沒被那枚秋波給氣得吐血,伍春風青筋隱冒,險些沒飛身撲上去開揍。
一旁,眾人對兩人你來我往的交談隱隱感到有些奇怪,可又說不出究竟是哪兒不對勁,正當心感納悶,滿頭霧水之際,雀兒再次適時的從小徑的另一端急奔而來——
「小姐……小姐……」邊喘邊喊,實在辛苦。
總算來了!這丫頭莫非又先去找酒喝才這麼晚來救她脫離苦海?
心中嘀咕,嬌豔臉蛋假兮兮地頂著體恤笑容,柔聲細氣道:「雀兒,喘喘氣,有話慢慢說,別嗆著了。」
呃……小姐嗓音越溫柔,她越想打寒顫啊!
偷偷的搓了搓手臂,雀兒深吸了口大氣,這才飛快將方才得到的消息告知。「小姐,那位赫連公子又來求親了,現在正在大廳上呢!」
那個赫連烈又來了?
招牌笑容瞬間僵住,伍春風當下只想粗魯地仰天大吼一聲——格老子的赫連王八蛋,快滾回塞外去吧!
「我知道了!」心中暗咒無數次,她依然笑笑的端莊點頭,甚至不忘禮貌賠罪。「各位少俠,春風想至大廳瞧瞧怎麼回事,先告退了。」
「我們陪你一起去吧!」
「沒錯!我們一起過去看看那赫連烈又想如何?」
「是極!是極!大夥兒一起過去看看!」
「那就煩勞各位少俠了。」羞滴滴地嬌聲致謝,伍春風在眾人簇擁下,蓮步輕移往大廳方向而去,果然是眾星拱月啊!
望著一群人遠去背影,雀兒搔了搔頭,疑惑詢問身旁的千歲。「千公子,你不去嗎?」哎呀!那位赫連公子又來提親一事,那些江湖少俠們都急得不得了,反觀和小姐最「熟」的千公子怎麼氣定神閑得很?怪了!怪了!
「去!怎麼不去?」聞言,千歲眉梢一揚,搓著下巴嘿嘿笑了起來。「有這等熱鬧事,豈可不去湊個一腳!」
呵呵……伍大小姐這朵嬌豔牡丹花還真是招蜂引蝶,實在有夠麻煩,不過……誰教他喜歡她那潑辣性子,再多麻煩也值得啦!
見他笑咪咪地也尾隨而去,雀兒獨自一人呆呆的佇立在原地搔頭撓耳,心底萬分疑惑……
唉……千公子明明對小姐「一吻定情」了,怎麼別的男人要來求親,他不但不緊張,還笑得那般樂?不懂!不懂!真的不懂啦!
大廳內
「赫連公子,你這是幹什麼?」瞪著那一箱箱比上回還多上十倍的金銀珠寶,伍陽天簡直頭疼。
「伍盟主,方才在下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這是求親的聘禮。」冷冷勾笑,赫連烈不達目的,誓不罷手!
這陣子,他已浪費太多時間在求親這檔事上,不想再繼續拖下去了。
「赫連公子,在下不也說過了,還想將女兒留在身邊多寵幾年呢!」笑笑回應,伍陽天依舊是老借口。
「伍盟主還是不肯允婚?」銳目精光微閃,他口氣明顯一沉,陰戾神色若讓膽子小些的人瞧見,恐怕會嚇得尿了褲子。
然而伍陽天武林盟主可不是當假的,恍若未見他難看臉色,依然輕松微笑道:「赫連公子,在下早說過強摘的瓜不甜,你又何必執著?」哼哼,女兒飆起來比這家夥恐怖多了,他比較怕女兒啦!
「伍盟主,在下敬你是中原武林盟主,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森然冷笑,赫連烈已經毫無耐性了。
「哈哈哈……我說赫連公子,在下敬酒、罰酒皆來者無拒,就是不喝你強逼的喜酒哪!」朗聲暢笑,雖然他在塞外威名赫赫,可伍陽天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豈會被他給威脅。
聞言,赫連烈厲眸一眯,耐性盡失,個性中強取豪奪的一面被激起,正待翻臉動手之際,一道嬌嗓忽地揚起——
「爹,您在說什麼敬酒、罰酒哪?」受眾人簇擁,伍春風噙著淺笑來到爹親身旁,故作什麼都不知地嬌聲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