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假山後
「大小姐,這樣會不會……太急了點?」被以很粗魯的方式強拖至假山後,千歲曖昧笑道,一雙桃花眼還故作委屈地眨啊眨。「可若‧‧真忍不住了,那……那我可以委屈一下的。」
伍春風可不是笨蛋,當然聽出他口頭上的輕薄,當下倏地漲紅臉,嗔怒低吼,「姓千的,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可惡!她是被這朵桃花氣壞了,憋了好些天的火氣,無法忍回到墨竹苑再發作,終於在半途中見四下無人,直接將他拖進假山後發飆。
「是是是!」連忙作出舉手投降狀,他一臉無辜笑道:「我又哪兒惹你了?」
「你惹到我的地方多著了!」粉拳緊握,很具威脅性地在他面前揮來揮去,憤怒質問:「說!這些天怎麼不見你蹤影?」
「‧‧想我了?」揚眉哧笑反問,表情很是逗人。
「對!我想你!」玉女神拳猛力往他肚子揍去,伍春風火大殘笑,「我好想揍你啊!」
「唔……」猝不及防她忽出賤招,千歲吃痛悶哼一聲,慘綠著臉控訴。「大小姐,你好狠……」嗚……她這一拳雖沒運上內勁,傷不了五髒六腑,但皮肉上的疼痛可沒減少啊!
「狠?我還有更狠的!」發狠低咆,粉拳又開始揮啊揮的,她美眸微眯,嗓音陰惻惻。「你當本姑娘什麼人?竟敢輕薄完我後,就跑得不見人影!」這把怒火,她已悶燒了許久天了,不找點火的罪魁禍首討回公道,她就不叫伍春風。
哪知她越是火大,千歲卻越是開懷,笑得極端曖昧又逗人。「原來你是想念我的吻啊!別火、別火!來,現下我人在這兒,你盡管撲上來吧!我可以含淚承受你的的。」話落,還故作害羞地嬌滴滴瞅人。
啪!
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青筋爆裂聲,想起前些日被他奪去初吻的景象,伍春風又羞又赧、又惱又氣,一張豔麗嬌顏漲得赤紅熱燙,果真一把撲了上去——
「你這個下流色胚,輕薄我還敢胡說八道,看我撕了你……」憤怒尖叫,開扁不留情。
「哈哈哈……」邊笑邊忙著阻擋她力道十足的拳打腳踢,唯恐再讓她繼續打下去,自己可能會吐血身亡,英年早逝,千歲健臂一張,以著讓人掙脫不得又不會傷到柔軟嬌軀的力道,迅速而堅決地將她緊緊箝制在懷,大掌還輕輕的拍了俏臀一下,垂眸笑罵,「大小姐,你想謀殺親夫不成?」
「誰是你娘子了?」羞憤大叫,她氣急敗壞又心慌意亂。「你、你、你……你下流!怎麼可以打我那裏?」可惡!這男人太過分了,竟然對黃花大閨女下那種手,真不是君子!
「哪裏?這裏嗎?」大掌又往俏臀輕拍了下,俊俏桃花臉笑得好。
「你、你、你……你又輕薄我!」羞怒嗔叫,沒想到越說他越故意,感受到他緊貼著自己的偉岸身軀,伍春風羞窘難當,只覺一股熱氣直往腦門沖了上來。
「我、我、我……我是你『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的未來夫婿啦!」惡劣地學她結巴模樣,故意將那夜她說過的話加重音強調,千歲邪氣一笑,「當夫婿的吃吃娘子嫩豆腐不叫輕薄,而是叫**,你懂不懂?」
「我、我幹嘛要懂?」從沒一個男子對她這般無賴過,伍春風一時之間羞窘交加,只能火燙著豔紅雙頰嗔怒罵人。「姓千的,我澄清過了,那些話是隨便說說的玩笑話而已,你別藉此占我便宜!」
「我也說過,我當真了啊!」聳聳肩,他笑得很樂,打算用她的「失言」賴她一輩子了。
「你、你、你……」氣到說不出話,從沒想過有人可以這麼死皮賴臉。
「唉……別激動!別激動!我可是很委屈地讓你以身相許呢!」嬉皮笑臉揶揄人,標准氣死人不償命。
「你發癲了,我才不隨你起舞!」怒極,發現越扯他越樂,伍春風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當下粉拳惡狠狠捶他胸膛。「還不快放開我!」
見她雙頰豔紅,美眸閃著惱怒又羞窘的熠熠光彩,千歲心神驀地一蕩,長指忍不住輕撫上嫩頰,直到在她驟然瞠目的怒瞪下,才噙著一抹慵懶笑意,緩緩松手放開人。
呼——好險!
忙不迭退開他懷抱,伍春風纖手悄悄捂上怦然狂跳的心口,含著嗔惱與羞窘的美眸小心翼翼觀察著他。
剛剛,她還以為這男人又要輕薄地偷吻她了,害她緊張得不得了,心跳得好厲害。
「放心吧!我不會撲過去的。」見她防賊似的直盯著他,千歲忍俊不禁地直笑。
呵呵……就算要吃她嫩豆腐,也得出其不意的時候才有趣哪!
嬌哼一聲,伍春風不太信任地又瞪了一眼,確定這個桃花男人真的不會亂來後,這才稍稍放松戒備,睨覷警告。「姓千的,上回你輕薄偷吻我的事就算了,往後不許你再對我毛手毛腳亂來,聽到沒?」
呵呵……這人前人後兩面人的貪財女沒對他要求「遮羞費」,看來他在她心中有著和別的男子不一樣的地位,只不過她自己還不明白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