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你不要告訴你不知道,難道你沒接通知,明天公司就要放年假了,所以會在今晚舉行聚會以慰勞公司職工一年的辛勞。」胡雨娟見田崢一副這樣的表情也忘記了害羞,睜著大眼睛驚訝地叫道。
「啊!我想起來了,昨天是有人這麼跟我說過了,不好意思不小心忘了,至於舞伴小娟你還是找別人吧我可不會跳舞,在公司這麼多人的面前這太丟你的臉面了。」田崢為難地道,跳舞這玩意自己可不會。
想不到不知不覺間又一年過去了,不知家人有沒有想起自己,自己那兒子又大了一歲了,也該讀小學了吧,想到此田崢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可是眼中卻是無盡憂傷。
田崢的表情讓正要說話的胡雨娟看得一時呆了,大眼睛中充滿了憐憫而溫柔的光茫。她只覺得對面的這個男人這時已深深地觸動了她心底最深的那根弦,讓她覺得他是好此的無助和孤寂,她的心也酸酸地一下湧出了許多莫名的情緒,她覺得他正需要自己的幫助。正要不一顧一切地去抱著他,用自己的懷抱去溫暖他那冷寂的心靈。但突然間又開口說話的田崢阻止了胡雨娟的行動:「小娟,你怎麼了。」
「沒什麼,可能是天太冷了吧!」胡雨娟用手擠了擠眼角的霧氣,臉上又紅了起來。
「冷了,那就要多裝衣服呀,你們女孩子就這樣,喜歡漂亮卻不注意保暖,這樣拿我這件衣服去披著吧。」田崢一面嘀咕著數落胡雨娟一面脫下身上的制服,朝陽不愧是全國都有名的大企業,他們就連保安的制服也是西裝革履,所以田崢也不擔心胡雨娟會不好意思。
「不用了,我身體不冷,還是說說你倒底去不去呀!」胡雨娟眼中閃過一絲幸福的神色,言語中不由地帶了點撒嬌的意思。
田崢被胡雨娟用手止住了手中的動作,想想後便也作罷,聽到胡雨娟的話又疑惑地道:「通知不是說你們高層的聚會和我們這些職工是分開的嗎?」
「你說得沒錯,但晚會的地點是在大廈的三十八層和三十九層,那裏是我們公司大型聚會的場所,所以在設計這初就考慮的很好,那兩層樓是整個打通的連在一起的,裏面有轉樓可以隨意地上下,到時你們在下面,而公司高層的酒會在上面舉行。雖然一般情況下下面的人不能上來,但上面的人卻可以隨時下去。」胡雨娟認真地向田崢解說,說著突然用異樣的眼神盯著田崢,神秘地說道:「而且今晚晶晶姐會參加高層的酒會。」
田崢看著胡雨娟古怪的眼神自然知道她心中想些什麼,笑著說道:「晶晶?董事長千金!那又跟我有什麼關系。你還是找別人吧,我不會跳舞,也不喜歡跳舞。」
見自己拋出的誘耳沒有起到作用,田崢依然是拒絕了,胡雨娟不由地感到一陣泄氣,想想又說道:「那我和你一起同下面的同事在一起好嗎?」
「隨你吧,只是到時可不要怪我,說我沒讓你玩好。」這個所謂的周年晚會,田崢還是會參加的,必竟是全公司的大型活動。現在聽說郭晶會去,那就更要去了,也許郭湘吉會在會場出現也不一定,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因此他也就對胡雨娟如是說道。
「太好了!」得到田崢答複,胡雨娟顯得非常高興,雀喜不已地在原地蹦了一個圈,「那就這樣說好,晚上我來叫你,可不許逃跑喲!」說完就扭著身子走了。
田崢望著胡雨娟擺著挺翹的臀部走出去的背影,臉上泛起絲絲的笑意。
心情愉快總是很容易度過工作的時光。
朝陽大廈的職工今天都非常興奮,整個大廈都洋溢著一股喜慶的氣氛。工作了一年,總算是可以有幾天輕松日子可過,所以的人一下之間又似乎充滿了熱情。
下午下班時間剛到,胡雨娟就沖到了田崢的作息室,這讓同時在作息室整理的幾個保安部同事都一臉怪異地看著他們倆人。胡雨娟見還有其它的人,先是小臉一紅,不過很快又高興地走向田崢,想來是這種情況以前也有過,現在胡雨娟也就表現得自然了很多。
「田崢,好了嗎?我們先去吃飯吧!」公司在舉行晚會前還有一場全體聚餐,胡雨娟這時自然也就是來邀田崢一起去吃飯的。
「剛剛好,你到是挺快的,走吧!」田崢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對胡雨娟笑著說道。
會餐的地點在大廈的二十層,這朝陽大廈晨倒是什麼都有,如一個小型城市一般。
等倆人來到二十層,龐大的餐廳裏已經聚了很多人,看來喜歡玩樂的人還不在少數,田崢抬眼向整個大廳掃了一眼。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拐角處一閃而逝,田崢身體一顫,忙又轉頭尋去,那個人影卻又不見了。
第四十一章 蠅蟲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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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胡雨娟推了一下發愣的田崢,奇怪地問道。
田崢的沒有理她,只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沉,突然急步朝拐角處奔去。「喂!」胡雨娟看著田崢的背影,莫名其妙地撓撓頭,此時田崢已經轉過拐角不見人影了。回過神的胡雨娟連忙也追了上去,可她一到那裏又停下身來,滿臉通紅地側過臉去,原來那裏是男衛生間,這時正好有一個男人開門走出來還一只手在系著褲子,男人也想不到會有女人來這裏,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要知道由於朝陽集團雄厚的勢力,所以大廈裏的每一處設施都布置的非常完美,自然衛生間也分得非常合理,每層和男女衛生間都占有很大的空間,而且是分別隔在每層的兩端,這樣也合理避免了男女之間一些無意之中的尷尬。因此這位男士也一下子愣處,只知呆呆地望著胡雨娟,待到胡雨娟臉色發紅地轉過身去,才回過神來,急忙手忙腳亂地系好皮帶,整好衣服,然後用奇怪的眼光看了站在牆角的胡雨娟一眼,咳嗽一聲,連手都忘了洗,就一副紳士模樣般目不斜視地從胡雨娟身邊踏步而去。
直到那男人走得不見人影,胡雨娟胗上的紅暈才慢慢消散。想來田崢也是方便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出來,便站原地等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那道也沒有打開,田崢自然也沒有出來,想到田崢剛才的神情胡雨娟的心裏沒由來的緊張起來,怎麼上個衛生間也這麼久,張張小嘴卻又不好意叫出聲來,怕裏面還有其他男士,那多不好意思。她想了想抬眼向四周望去,見整個走廊靜俏俏地沒有一個人,便放下心來,小心翼翼地如做賊般地來到了男衛生間門口,側著頭賊兮兮把耳朵揍到門上去傾聽裏面的動靜。
「嗵!」她的耳朵剛一到門邊就聽到裏面發出一聲大響,這讓沒有心理准備的胡雨娟嚇了一跳,急忙用手拍拍豐腴的前胸,待到受驚的心跳平靜下來再用次用耳朵去傾聽的時候卻在也沒有了任何生息。
又聽了一會,還是沒有聽到任何動靜,胡雨娟心中不由地咒了一句,這大廈的隔音效果也忒好吧!沒有達到目地的胡雨娟想再聽聽但又害怕又讓人撞見使自己難堪,便煩躁地在走廊中走來走去,口中不停地責怪田崢。
卻說田崢追著那個熟悉的身影來到了衛生間門口,只是身子稍停頓了一下就擰門走了進去。朝陽集團確實是有錢的企業,也公司的衛生間也裝修猶如星級賓館一般,極顯檔次。田崢進來的時候正好有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沖了水提著褲子向門口行來,田崢側身讓那男人走了出去後,用手反手把門鎖死了,同時用眼神掃了整個衛生間一眼,剛才那熟悉的人影正用嘴巴叼著一根香煙在盡處小便。田崢盯著那人眼瞳一縮,慢慢地提步向他走去,並張開耳朵仔細地傾聽那此關著門的便池間裏的信息,一路行去,除了那小便的男人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的生息,自然朝陽大廈密集的監控探頭也沒有裝進衛生間裏,田崢不由籲了一口氣,這樣最好,可以讓自己安心地處理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