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棄了推我,任由我抱著她。
我們一直不說話,卻彼此抽泣。她的手無力的放在我腰上,我說:「抱緊我。」她麻木地摟緊了一點。我把臉收過來,對著她的臉,鼻子相互觸碰著。眼睛看不清對方的臉。
「我不想失去你。」我哭泣著說。
「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她動情地說。
「我願意的,只要我願意就什麼都可以,你不要想那麼多好不好?你要我好不好?」我幾乎乞求地說。
她又陷入了沉默。
我慢慢的開始吻她的臉,從額頭到耳朵,到臉上的每個部位。顯得既沉重又傷感。
最後,她慢慢推開我,叫我去洗臉。
我從跪著的姿勢中站起來,感到兩腿麻木,酸痛的厲害。何婉清幫我揉捏,我卻只想抱著她,不放手。
何婉清給我倒了一杯熱水。她的神情一副淒楚。
「你們什麼時候離婚的?」我問她。
「前天。」
「他主動提出和你離婚嗎?」
「是。」
「你有沒有不同意?」
「沒有。」
「他有沒有告訴你為什麼要和你離婚?」
「沒有,我問過他,他沒說。他只說不想再害我。」
「他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他的經曆並不好,染上賭隱也是被人陷害的。輸了家當後他就沒有好過。」
「你愛過他?」
「我不知道,我只想找個依靠,所以才跟他交往,後來才知道他賭得很厲害。」
「他是不是對你很壞?經常打你。」
「有時候。」
「那你為什麼還要跟他結婚?」我幾乎無法忍受的問。
「我無所謂了。我只是不想傷害到你,你還年輕,又單純,不能為了我而耽誤了前程。」
「可是你呢?你以為你這樣我就開心了?你知不知道那天從這裏出來,我一夜沒回學校,在外面流蕩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又去了黃山,在那裏六天我差不多每天都把自己灌醉。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我說著說著,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何婉清心疼地問我。
「你為什麼也這樣對你自己?」我說。
「我和你不一樣,我是離過婚的女人,已經沒得選擇,對這些也已經無所謂。」何婉清說。
「你不要這樣子,你還有我的。」我近乎乞求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