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爽快。」
很快,我們兩個人都把啤酒喝了下去。
我放下杯子,姑娘對我說:「現在我敬你。」
她給我倒滿了酒,又給她自己倒上。
我感到意外,說:「你很行啊!」
姑娘說:「你敬了我,我也敬你,是應該的。」
我說:「好,那就幹。」
喝完後,我感覺自己肚子的狀況還行,還能再沉受一杯。於是,我把姑娘倒上,把自己也倒上。
我說:「來,我們再幹一杯。」
姑娘說:「還來啊?」
我說:「你敬我,我再敬你,也應該的。」
姑娘痛快地說:「好,那就幹。」
我看到姑娘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李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我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後,姑娘說:「來,我們再來一杯。」
我突然感到頭暈目眩,覺得這姑娘實在太厲害了。李准在一旁推著我肩膀說:「來就來,再跟她幹一杯。」
何婉清明顯已經不樂意我這樣喝下去,我說:「我們下次再喝吧,今天我有老婆和女兒在。」
我說完後,姑娘一陣哈哈大笑。我問:「你笑什麼?」
姑娘說:「沒什麼,覺得你很可愛。」
李准趕忙握著姑娘的手臂說:「你表白的也太直接了吧,人家老婆和女兒都在啊!」
何婉清又抿著嘴笑。姑娘也哈哈大笑。
李准說:「嫂子,來,我敬你一杯。」
何婉清繼續笑,然後跟李准碰杯。
喝完酒後,李准笑嘻嘻的說:「嫂子,你今天真漂亮。」
姑娘立馬接口說:「還說我,你這還不直接啊,人家老公和女兒都在呢!」
我傻傻的笑,發現李准和我都已經喝了不少。花蕾只管吃東西,她吃起東西來總是當旁人不存在。
何婉清和藝術學院的姑娘感情已經發展的儼如兩姐妹。
40
吃完這頓飯,我得出了兩個結論:第一,不能小看女人;第二,酒能亂性。雖然這兩點結論,人人都知道,但是知道並不代表做得到。
我們總是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做,卻依舊做得忘乎所以。
事後,我想起那天酒後,我和李准兩個男人分別被女人扶著回家。記憶中,那天花蕾的小手一直抓著我屁股上的口袋,似乎不想讓我跌倒,又似乎不想讓我逃跑。
何婉清雖然當面沒有勸我,但是回家以後,她嚴厲地勸我以後少喝酒,尤其是喝醉酒,她說喝醉酒對身體不好。我說我知道的,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