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的一聲,香囊成為了兩半。
那福字也成為了兩半。
毓蘭存留在世間的最後一件物事消逝了。
靡音抬頭,看著殷獨賢,那眼神,是他無法承受的鄙夷。
「殷獨賢,你果真是個懦夫。」靡音這麼說道。
聲音很輕,卻夾帶著刺。
「住嘴。」殷獨賢這麼命令道。
「毓蘭她給予了你生命,難道這還不夠嗎?」靡音牢牢地鎖住他的眼睛,一刻也不離開:「你憎恨她為你創造的一切,你瞧不起這一切,可是這些都是她能給予你的最好的東西!」
「住嘴!」殷獨賢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被那目光所刺痛。
疼痛中是一種驚惶。
「她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你讓她帶著遺恨離開!你明明站在那裏,可是你沒膽子去握住她的手!你讓自己的母親就這麼寂寞地死去!」靡音的聲音漸漸地拔高。
「住嘴!」殷獨賢的身子開始顫抖。
靡音沒有聽從他,也不會聽從他,她繼續逼視著他的內心:「是的,你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受到這麼多的屈辱,你感覺到不公平。你不能恨自己,所以你必須要找一個人來恨。所以你恨毓蘭,因為你知道,她不會怪你,無論你做什麼,即使是你殺了她,她也不會怪你!因為,你是她唯一的兒子!你就這麼利用了她對你的愛,可你回報她的,卻是恨意!卻是無盡的寂寞!你……」
靡音沒有能說完,因為殷獨賢已經像一陣風似地將她推倒在那烏木軟塌上。
to楓動嘿嘿,原來我把娃娃口中的少爺猜錯了~~
to漠陌.邊境時常是告急滴,嘿嘿,大皇子不會是遠修,因為二皇子和殷獨賢差不多大,而遠修的年齡則和靡音是差不多的,最多十多歲~~來,娃娃,我們繼續對挖鼻孔~~~惡趣味,哈哈~~~
晚上繼續吧~~~
香囊
殷獨賢的大掌,緊緊地掐住靡音的喉嚨。
十指漸漸地收縮著。
靡音無法喘氣,那種熟悉的窒息感,鋪天蓋地地向她襲來。
她還想罵他,但是已經發不出聲音。
她睜開眼,看著他,眼中是平靜的。
沒有恐懼,沒有憎恨,只有平靜,還有……同情。
殷獨賢被她的目光怔住了。
窗外,是寂靜的下弦月,是寂靜的蒼穹。
而院子中,那些枝葉,正在慢慢發芽。
清冷的香氣,在空氣中拂動,瞬間冷靜了所有人的理智。
殷獨賢的手,慢慢地松開了。
靡音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她的胸膛,微微地起伏著,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此刻,殷獨賢忽然覆蓋在了她的身上。
